施佑不敢置信的順著嶽邱剛的視線看下去。
陳望見狀給了個禮貌的微笑。
可那笑落在施佑眼中怎麼看怎麼刺眼,他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不可能!他們肯定弄錯了!”
這聲音一出剛下車的大學生們都看了過來,跟施佑一起的同伴也趕緊走了過來。
“怎麼了?”
“對啊,發生什麼事了?”
施佑正要說話,陳望卻把邀請函放回包裡轉頭跟嶽邱剛說道:“嶽老師我們進去吧,這裡還怪冷的。”他之前出了汗,再一冷可是容易感冒的。
“冷了?哎呀,那我們快進去吧,站這裡乾什麼呢。”
於是一老一少跟沒看見圍過來的眾人似的直接走了。
施佑嘴巴張著半天沒反應過來,等兩人都快走進招待所了才大喊,“站住!你們還沒說清楚那邀請函到底是怎麼來的!”
“什麼邀請函?”
“應該是交流會的邀請函吧,難道那兩人也是來參加交流會的?”
“有可能,隻是來參加交流會怎麼還把自己孫子帶來了呢,那麼小看起來才讀小學吧,能聽懂嗎?”
施佑聽完臉一黑,“那小孩說邀請函是給他的。”
大家聽完都愣住了,過了會才有人開口,“不,不可能吧?那孩子看起來最多11、12歲,這麼小能在數學上有什麼研究啊?”
施佑氣得瞪了那人一眼,“所以我才叫他們站住啊,這件事要不弄清楚對我們所有人都不公平,要知道這裡才參會的人和團隊哪一個不是帶著研究成果,或者以前就取得過研究成果才被邀請的?要是一個什麼都不懂孩子都能被邀請,那這交流會也我們也沒有參加的必要了。”
這時有人讚同道:“確實,我們是來跟大家互相交流學習的,可不是來給小孩上課的。”
“那我們還愣著乾什麼,追上去問清楚啊!”
“對對對。”
施佑落在後麵嫌棄的看著自己同伴們的背影,覺得他們真是拖後腿的好手,要不是他們突然過來插嘴他早就把兩人攔著問清楚了。
“嗯?施佑快點啊,你愣著乾什麼呢?”
“來了。”現在知道對自己不公平就著急了,剛剛不是還站著不慌不忙的看好戲嘛,施佑牽起嘴角心裡嘲諷。
這時早就下車的梁宥平和揚真真在一旁花壇處目睹了全過程。
“師兄,你覺得那小孩的邀請函有問題嗎?”
“你以為數學學會的人會弄錯嗎?人家既然給出了邀請函,說明那孩子肯定在數學方麵有什麼過人之處,施佑之前被捧得太高,心高氣傲,最見不得年紀比他小天賦卻比他高的人,他煽動同伴去找事,是不是為了所謂的公平他心裡最清楚。”
“那,那要是出事了,丁陽和袁成川會不會被牽連啊?”施佑楊真真不在乎,但丁陽和袁成川以前在鐘教授底下的時候都挺照顧她的,雖然他們已經分道揚鑣,但心裡還是會為兩人擔心。
“應該鬨不出什麼事,交流會還有兩天就開始了,數學學會的人肯定會出麵解釋的。”
梁宥平猜得沒錯,事情確實沒有鬨大,但不是數學學會的人出麵解釋了。
而是施佑他們根本連陳望和嶽邱剛的人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