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望在空間裡做實驗都做得唉聲歎氣,小才的嘲笑聲就跟魔音似的在他腦子裡循環播放。
雖然他也不是一定要嶽老師傷心得紅眼眶,但也不能一點不舍都不表現出來吧!
想當初王老師——
“王老師哭得很傷心,羅老師也很舍不得,你到底還要回憶好多遍?”
“無數遍!我想我老師還不行啊!說不定他們也在想我呢?我寄回去的包裹應該到了吧?也不知道劉校長收到沒有。”
陳望本來是打算把東西帶回來再給劉興懷他們寄回去,但東西實在太多了,索性在首都的時候就寄回去了。
小才:“主要是不要自己給錢。”
陳望:“主要是還是體諒段大哥他們好嗎?行李那麼重搬上搬下的很累的!”
“你帶了五十塊去首都,回來還剩多少?”
“五,五十二塊五….”
“那二塊五哪裡來的?”
陳望理直氣壯,“那東西買錯了,那我肯定得去退啊,當時把這錢還給高參謀,他不要我能有什麼辦法?”
“好了,你不要說話,我得專心致誌做實驗了。”
——
陳望預計得不錯,從首都寄的包裹確實已經到了永興公社,但因為劉興懷沒在家,所以郵遞員隻能放在郵局。
包裹已經放了兩天,郵遞員今天下班的時候特意又去劉興懷家門口看了一遍,終於發現劉興懷回來了。
“劉校長!”
劉興懷正在吃飯,聽見這喊聲放下筷子就走了出來,“哎,是春海啊,這會才下班呐?”
永興公社就這麼大,公社上但凡有點身份的人大家互相都認識。
劉興懷熱情的招呼李春海,“來來來,我們剛坐上桌,一起來吃點。”
李春海用腳撐著自行車笑著拒絕,“不了劉校長,我家裡那口子也做好了就等我回去吃呢,您這幾天出門去了啊,我來了幾次見你家都沒人。”
“哈哈哈·····是,去閨女那裡耍了幾天,今天剛回來,你過來找我是有啥事嗎?”
“有人從首都給您寄了一個包裹,都到了兩天了,您明天得空去取一下,或者我下班的時候給您帶過來,您家裡留個人就行。”
“首都寄來的包裹?”劉興懷老伴聽了這話也趕緊走出來,“老劉,咱首都還有親戚?”
“沒有啊,我祖祖輩輩都在永興公社,哪來的首都親戚?”劉興懷看向李春海,“春海啊,是不是弄錯了?我首都沒認識的人,誰會給我寄東西啊?”
“地址絕對沒錯,但誰寄的我就不知道了,包裹還挺重。”
此時大家都在家裡吃飯,左鄰右舍都是門挨著門,窗戶對著窗戶,兩人扯著嗓子說半天周圍的鄰居都聽見了,頓時都端著碗好奇的走了出來。
“劉校長,有人從首都給你寄包裹啊?哎喲,這可不得了,你們首都還有親戚啊?”
李春海見狀揮揮手,“劉校長,那我就先走了。”
“哎,好,明天一早我就來拿。”劉興懷跟李春海說完才又回旁邊鄰居的話,“沒有,我都不知道是誰寄的,說不定寄錯了。”
“那說不定是哪個學生給你寄的。”這時有人笑嗬嗬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