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爺子問了許多傅君寒的事情,薑綰跟他敷衍了一陣,掛了電話,課也不上了,讓程颯開車送她回到傅家大院。
一回家,薑綰直奔客廳把電視機打開,他們家的電視機也是使用室外天線的,薑綰讓王媽去調整天線,自己鼓搗電視機,想要接收到港城電視台,看看蘇耀陽發布的v到底是個什麼鬼,到底怎麼表白了,難道蘇耀陽在v裡大聲喊:“薑綰,我愛你!~”這樣的內容?港城電視台都肯播嗎?
於是王媽爬樹、爬牆,鼓搗了半天,薑綰卻仍然沒有接收到她想要看的電視台。
原因是臨城離港城實在太遠了。
而林曉禾的朋友之所以能收到港城電視台是因為她的家鄉就在廣城的農村,離港城很近。
傅君寒在小洋樓房間看到四合院圍牆搖晃的天線,便下樓來,看到薑綰在擺弄電視機,“綰綰?你是要把電視機拆了?”
薑綰把今天上午在學校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不知道蘇耀陽這個混蛋發布了什麼v,他真是閒得沒事乾!”
傅君寒的眸色深了深,“綰妹,蘇耀陽好像很喜歡你。”
薑綰怒道:“他就是屬狗的,就喜歡吃屎!”
傅君寒一愣,頓時嘴角止不住地揚起,“誒?”
薑綰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也頓時臉紅。
她說的是上輩子,上輩子好嘛,上輩子蘇耀陽娶了薑寶珠,還故意在傅君寒的病床前苟且,簡直喪儘天良。
薑綰感覺傅君寒的眼神有些不對了,“我當然不是屎,但他是真的狗!被狗喜歡,讓我感覺我像屎,懂了嗎?你能不能彆用這種眼神看我?”
嘛~的,惡心死她了。
薑綰話音剛落,就聽見傅君寒喉間溢出一聲抵笑,眼尾彎成溫柔的弧度,笑意裡帶著點寵溺,“我們綰綰當然不是屎了,綰綰是鮮花。”
於是傅君寒回到小洋樓拿了一樣什麼東西,接到電視機上,給電視機鼓搗了一陣,很快,電視機出現了一些港城的畫麵,粵語的聲音。傅君寒把聲音調小了一些,因為如果被鄰居聽到的話,有可能會被舉報擾亂廣播電視管理條例。
隻是這會兒電視正在播放一些彆的節目,並沒有播放蘇耀陽的音樂v。v將在什麼時候播放。
反正她心裡就是很煩躁。
她是做生意的,偶爾蹭蹭白依的熱度帶動品牌宣傳可以,如果被蘇耀陽這樣一搞,她一下子就會變成娛樂八卦的主角,不但對她,對公司的負麵影響也會很大。
“嘛~的,我搞死蘇耀陽算了!”
傅君寒坐在一邊笑看著她。
“綰妹,淡定一點,不要這麼激動,不要動不動就弄死誰,要遵守法律,做個好公民。”傅君寒說。
薑綰在客廳裡轉來轉去,對傅君寒的淡定很不解,“啊,傅君寒,難道你不吃醋嗎?”
她還以為她和他的關係琴瑟和鳴,早就更進一步,這種情況下,傅君寒多少應該表現出不高興才對。畢竟以前她去參加個演唱會,彆的男人跟她多說一句話,都會遭到傅君寒驅趕。
沒想到這會兒傅君寒極其淡定,手撐著腦袋,歪在沙發上,眸色深深,“如果你嫁的人是他,我才要吃醋。現在,吃醋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薑綰:“”
彆說,還真有道理,薑綰無法反駁。
薑綰氣鼓鼓地在沙發上坐下。
傅君寒難得笑了一下,挪了挪身子,坐到薑綰邊上,長臂一伸,撈過薑綰的身子抱好,“他就是因為吃醋所以才會發這種東西。又沒什麼大事,彆生氣了。先看看什麼情況,到時候你老公幫你解決了就是。”
薑綰整個身子落在他寬廣的懷抱裡,倒也心安了一點,就坐在那裡看電視。
而孫勁拙是早就已經把身子轉過去麵壁了的。
王媽年長一些,倒是見怪不怪,笑嗬嗬地給夫妻二人切了一盤橙子出來,招呼二人吃著,這才去乾其他活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