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什麼急?”裴霽月一改在裴淮姝麵前溫柔的模樣,眼波慵懶一掃。
“裴三小姐,你彆是跟商獻南學壞了吧。”陸扶雪眼角上挑,挑釁道。
她和商獻南那是從小在一個大院裡長大的,又是同齡,都比裴霽月大七歲,提起他來也不避諱。
“有本事你當著他麵說。”裴霽月也不退讓的懟了回去,扯著裴淮姝一起坐到一側沙發上。
陸扶雪撇撇嘴,理直氣壯:“沒本事。”
裴霽月扔給她一個嫵媚的白眼,伸手拿過桌麵的酒遞到裴淮姝手裡。
包間內有兩人在唱歌跳舞,聲音有些大,謝希醉醺醺的過來拉著裴淮姝要去外麵跳舞,裴淮姝沒來得及拒絕就被拽著走了。
裴霽月斜靠在沙發上托著腮,酒杯一次次的遞到嘴邊。
陸扶雪遞給她一顆煙,她大概是有些醉了,雙眼迷離,緩緩直起身接過,咬在嘴裡,傾身過去,陸扶雪隻好替她點煙。
陸扶雪白她一眼,“矯情。”
參加過陸扶雪組局好幾次的女團愛豆雲悠湊了過來,討好著找話題:“裴總,前段時間貴公司裡的藝人捧走了星光璀璨最佳女主獎,這幾天的的銀杏獎應該也會被貴公司藝人拿下吧?”
銀川獎是國內音樂獎,也是國內最高獎項之一。
裴霽月吐出口中煙霧,醉意已深雙頰通紅。
她說:“還不知道呢。”
雲悠尷尬的笑了笑,她和經紀公司的合約已經快要到期了,其她隊友都相繼和原公司續約,可她不甘心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的在娛樂圈裡,她想更上一步,如今的娛樂公司,隻有r·e有更好更多的資源。
她繼續找話題,“剛剛那位姐姐我怎麼沒見過?好溫柔好漂亮。”
“她姐姐,裴二小姐,鬱家少夫人。”陸扶雪說。
“怪不得,她和裴總有些相似,都是少有的大美人。”雲悠繼續捧。
裴霽月隻是將煙摁滅,端過酒杯喝光杯中酒。
雲悠見她不說話,她拿起酒瓶,主動給裴霽月倒上,抿了抿唇,隻好直接一點說:“裴總,我和原公司合約馬上到期了,我可以去你公司嗎?”
裴霽月這將目光轉向她,桃花眼裡水霧朦朧,剛喝過烈酒抽過煙的嗓音有些啞,“這才對,直接一點沒什麼不好。”
雲悠咬著唇,乾笑著。
“明天直接聯係我助理。”
雲悠驚喜的看向裴霽月,見她搖晃著站起身,想伸手去扶卻被她推開。
“我自己能走,我要去跳舞。”
裴霽月腳步踉蹌著就要往房間外走,陸扶雪追上去扶著她,表情不耐,剛想開口罵,門從外麵推開。
是商獻南。
裴霽月瞪大眼睛看著門外站著的人,看清是誰之後直接撲過去,臉埋進他懷裡,緊緊抱住商獻南的腰,聲音悶悶軟軟的:“我要去跳舞,你陪我。”
商獻南發覺她不對勁,聞到她身上濃重的酒氣和苦淡煙味,陰沉著臉問陸扶雪,“怎麼回事?”
陸扶雪懊惱的抓了抓頭發,不耐煩道:“我哪知道,她今天喝的還沒有之前一半多。”
商獻南還想說什麼,這時裴霽月抬頭看他,“陪我去跳舞呀。”說完搖搖晃晃的拽著商獻南就走。
留下一屋子除了陸扶雪以外都被驚呆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