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霽月瞪大眼睛捂住嘴,怎麼能在小孩子麵前親她!
她推了推商獻南,嬌聲道:“彆鬨了,我叫的送餐怎麼在你手裡?”
商獻南垂眸看她一眼,說:“剛好在單元樓外遇見,順手捎上來的。”
裴霽月將餐盒打開,擺在桌上。
能讓味央外送的,都是京市頂端的幾家,所以味央便專門給外送配的盤子皆是定製的瓷盤,花紋繁複好看,留在家裡用也毫不遜色。
“你吃了嗎?”裴霽月轉頭問商獻南。
商獻南淡淡的“嗯”了一聲,但還是坐到了餐桌上。
裴霽月又低頭去看蕭澤禹,見他還怒氣衝衝的瞪著商獻南,勾唇笑了笑,主動去牽他的手,將他牽到餐桌前。
“吃飯,不準鬨了,吃完早點睡。”裴霽月對蕭澤禹道。
蕭澤禹委屈的嘟了嘟嘴,到底怕姐姐生氣,抓起筷子吃了起來。
裴霽月坐在蕭澤禹身邊,商獻南抱臂目光平靜的看著姐弟倆吃飯,直到兩人吃完才轉移了目光。
裴霽月將蕭澤禹送回房間,叮囑了一句早點休息,出來時見商獻南還坐著一動不動,她笑著走上前,坐在商獻南身邊,靠在他身上,抬頭笑眯眯的看著他:“今天你的人設都崩了啊。”
哪裡見過商獻南這麼幼稚的一麵,裴霽月湊過去親了他下巴一口。
“他怎麼來了?”商獻南淡淡的問。
裴霽月道:“他在樓下等我,讓他走他不走,我就讓他上來了。”
商獻南摘了眼鏡,捏了捏酸澀的鼻梁,眼中微微流露出疲乏,裴霽月抿抿唇,坐直身子替他揉了揉太陽穴。
“你看起來好累。”
商獻南看著她,見她眼中有著明顯的心疼,心裡的煩躁被驅散了不少。
“我爸在國外惹了事,我媽不知道怎麼知道的,找老爺子鬨了一出,老爺子被氣倒了,剛醒就讓我去把我爸救回來。”商獻南低頭與裴霽月額頭相貼,輕聲道。
“那你要救嗎?”裴霽月問。
商獻南輕輕親了親她,嘲諷一笑:“讓他自生自滅吧。”他牽著裴霽月往房間走,邊走邊道:“既然想作,就要有自救的本事,我沒那麼心善。”
兩人一起進了浴室,水汽彌漫開,抱在一起的時候裴霽月緊緊抱住商獻南的脖頸。
“我知道你剛剛和蕭澤禹鬥嘴,是為了哄我開心,怕我又因為蕭澤禹不開心。”她吸著氣,一邊道。
商獻南沒有說話,力道卻更重。
“可我看不透你……”裴霽月咬住他緊繃的肩,呢喃道。
“我愛你。”商獻南低啞著,就那麼將從來沒有說出口的話說了出來。
裴霽月愣住了,抬頭想去看他的臉,卻被他拽進混沌的海中。
之後回到房間,兩人靠在一起躺著,裴霽月才有機會認認真真的去看商獻南的臉。
“你在那種時候說這種話,特彆像一個渣男。”
商獻南聲音還帶著事後的嘶啞:“什麼時候說不像渣男?單膝下跪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