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老抬頭看向裴霽月,沉默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鬱老看向商獻南,卻也隻見商獻南眼皮耷拉著,一副與我無關但我要給裴霽月撐腰的模樣。
鬱老收回視線,看向笑的並不和善的裴霽月,說:“霽月,宥宥還不到一歲,父母分開對他的成長沒有好處,沒有父母陪伴的感受你也知道,難道你不心疼宥宥嗎?”
裴霽月眉眼彎彎,歪著頭道:“這樣一個分不清是非好歹的父親,我覺得還不如沒有的好。”她站起身拎起茶壺走到鬱老麵前,給鬱老和楊老添滿了茶,不以為意道:“沒有父母陪伴的剛開始確實有些難過和不適應,但長大後,知道了父母是什麼樣的人,便隻覺得慶幸了。”
鬱老麵色難看起來,卻沒法反駁,知道自己說不過裴霽月,便扭頭對裴淮姝道:“裴家有淮許在,宥宥即便是回了裴家,裴家以後也沒有宥宥的份,京市是個看出身的地方,難道你要見宥宥被人看不起嗎?”
裴淮姝張了張嘴,心中愈發不適,在腹中打好草稿正要開口回懟過去,就聽裴霽月插嘴道:“鬱爺爺,彆說我哥哥是不是那樣自私的人,就說我做為宥宥的小姨,護著自己的外甥也是理所應當的。”
她緩慢的走到商獻南身後,將手隨手搭在商獻南肩上,繼續道:“當然,您可能心裡覺得我沒有這個本事,但宥宥還有未來的小姨夫給他撐腰,誰敢看不起?”
“你說對嗎?”裴霽月捏了捏商獻南的肩,嬌聲問他。
她知道鬱老和楊老的弱點,也知道他們忌憚商獻南,既然商獻南是自己的男人,不用白不用。
在鬱老和楊老來之前,裴霽月就要求商獻南不要開口說話,所以他一直都很安靜,直到聽到了這句話。
商獻南太了解裴霽月了,微微挑起眉低聲笑了笑,聲音如悶在喉嚨裡,低沉卻格外清晰,他捏了捏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動作被他做出來格外的輕佻,他慵懶的道:“當然。”
鬱老啞口無言,裴淮姝輕輕歎了口氣,對鬱老道:“爺爺,您放心,有宥宥在我們兩家就斷不了,宥宥可以不認自己的父親,但是得認您這個爺爺。”
鬱老清楚的知道有裴霽月和商獻南在,自己就沒有勝算,沉思了片刻便點點頭,順著裴淮姝遞過來的台階下了。
楊老見他們聊完,才開口道:“這件事,說到底是我們楊家的責任。”
裴霽月的目的達到了,也不願意再和楊家計較,能讓裴淮姝和渣男離婚,她還得好好感謝楊清瑜呢。
“鬱爺爺,楊爺爺,等鬱家和楊家聯姻,我一定送上大禮。”裴霽月坐回原座,托著腮道。
商獻南抬了抬手,經理走近站在商獻南身邊,就聽他淡淡道:“讓保鏢撤了吧。”
經理點頭,無聲退出了包間,鬱老和楊老見狀,便找了借口要離開。
裴霽月在兩人踏出包間的那刻,開口道:“今晚我便和我姐姐一起去鬱家拿東西,順便接宥宥。”
鬱老聞言腳步頓了頓,背對著苦澀的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後,裴淮姝猶豫道:“望舒,我名下有房子,不用在你那裡住。”
裴霽月卻擺擺手道:“你那個房子太遠了,就住我那裡,離公司近還方便。”
裴淮姝還想拒絕,手機便響了,她是上班期間出來的,如今耽誤了不少時間,不想再讓裴霽月繼續給自己走後門了,便沒有拒絕裴霽月,快步離開回了公司。
裴霽月望著她離開的背影,隻覺得裴淮姝如今身上洋溢著喜悅和自由的氣息。
商獻南向後靠著,抱著手臂道:“將你姐姐接到你家,你和我一起住。”
裴霽月挑眉回看他,拒絕道:“我才不呢,你那裡太遠了,我要和我姐姐還有宥宥一起住,我那裡夠大。”
商獻南眯了眯眼,摘了眼鏡伸手捏住裴霽月的後頸往自己這裡拽了拽,臉和臉貼的極近。
“我在禦府的彆墅早就按照你的喜好裝修好了,離你公司很近,你和我一起到禦府住。”他說話時嘴唇張合著,曖昧的蹭著裴霽月的唇。
裴霽月想退開,商獻南的手捏著她的後頸她居然一動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