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裴霽月故作疑惑的看著他。
商獻南輕聲道:“想你。”
“可我不想你。”裴霽月搖搖頭。
商獻南抿了抿唇,攥著裴霽月的手緊了緊,心口難以言喻的不舒服。
裴霽月卻手指彎了彎,勾了勾他的掌心,商獻南垂眸看她,看清了她眼裡的狡黠。
“故意的?”
“故意什麼?”裴霽月明知故問。
商獻南直接牽著她的手上了車,問也不問直接將車開到了禦府,急匆匆的牽著她的手進了門。
裴霽月知道他著急,可這也太著急了吧。
裴霽月伸手抵住他的身前,艱難的推開了一點點的距離。
“要不要這麼誇張啊你。”裴霽月含糊不清的說。
商獻南咬著她,低沉的笑了笑。
他格外的用力,逼得裴霽月淚花都冒出來了,想不去看他,商獻南卻惡劣的隻要她閉上眼睛便花樣百出的折磨她。
“混蛋。”
商獻南明顯是故意的,因為晚上她說的那句話。
——
天氣逐漸變涼,樹葉開始發黃的時候,裴霽月應約赴宴,見到了坐在re公司股東劉總身邊的顧凝霜。
顧凝霜嬌嬌的靠在劉總身上,看見她進來臉色尷尬抿了抿唇,裴霽月權當看不見。
劉總見她進來,推開顧凝霜,殷勤的站起身上前替裴霽月拉開凳子,討好道:“裴總,雖然總在公司裡見到,這還是第一次私底下見麵。”
“劉總,您約我這麼多次,我也不好意思一直推脫,您直說吧,有什麼事。”裴霽月挑眉,輕笑道。
“是這樣的,裴總。”劉總尷尬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可看了眼坐在那目光淒淒的顧凝霜,還是開口道:“是凝霜的事情,我想您能給我點麵子,重新簽下凝霜。”
裴霽月視線掃向顧凝霜,懶懶的靠著椅背。
“原因呢?”
劉總心裡直打鼓,知道自己不說裴霽月遲早也會知道,隻好開誠布公道:“裴總,您也知道,我家裡夫人是個不太好惹的,凝霜跟了我,如今還有了孩子,我怕我夫人發現,所以才……”
裴霽月被他逗笑了,看向他的眼睛裡滿是嘲諷:“你是說,你出軌,還想讓我幫你瞞著,還要把人弄到公司捧著。”她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好大的臉麵啊。”
劉總臉色漲紅,他也是沒辦法了,他和夫人結婚二三十年到現在沒有孩子,顧凝霜如今肚子裡懷著的是他劉家唯一的血脈,他哪怕為了劉家後繼有人,也想賭一賭。
“裴總,我真的是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