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瀾山公館，商獻南站在臥室門口斟酌著不知道是直接開門進去還是敲敲門，正猶豫著伸手，門已經從內打開。
裴霽月看著他，抿了抿唇，眼眶裡逐漸蓄起了水光，再收回視線時眼珠便如斷了線的珍珠掉落下來。
商獻南心裡被酸澀填滿。
“混蛋。”裴霽月哽咽著上前一步，抱住了商獻南的腰，“你乾嘛這樣，蕭澤弋根本就不喜歡我，你自己多想還要罵我。”
商獻南哭笑不得：“我什麼時候罵你了。”
“你就是罵我了。”裴霽月哭著道。
“好好好，對不起。”商獻南側頭吻了吻她的頭發，柔聲道：“我還怕你生氣，不想再理我了。”
裴霽月埋頭在他懷裡，眼裡劃過一絲狡黠，不哭怎麼能拿捏商獻南？
在商獻南還沒到的時候，裴霽月就想明白了，商獻南吃軟不吃硬，如果自己和商獻南對著乾，肯定會讓商獻南越來越生氣。
“我就是生氣了。”裴霽月後退一步望著他，淚眼朦朧的控訴道。
商獻南正色道歉道：“對不起，我就是吃醋了所以沒有控製住自己。”
裴霽月咬唇，拽住商獻南襯衣領子，墊腳咬住他的唇。
血腥味蔓延開，商獻南合上眼睛，托住裴霽月的頭，加深吻了回去。
被抱起來的時候，裴霽月緊緊抱住他，輕聲道：“蕭澤弋隻是帶著蕭澤禹來見我，沒有說彆的話，而且我能感覺出來的，他不喜歡我，你彆因為這些和蕭家鬨翻，港城那邊有些生意還需要蕭家支持。”
商獻南眼底微沉，良久後才“嗯”了一聲。
——
商獻南坐在沙發上，悠悠的給自己點了根煙，銳利的眼睛透過朦朧煙霧望著躺在床邊的女人。
裴霽月側頭看著他，一張一合中氣息蔓延，她求商獻南放過她，商獻南卻將手裡的遙控器控製的頻率一點點的加大。
裴霽月慌忙搖頭，雙腿交疊著，纖細手指攥皺真絲床單，如暴雨中搖晃的精美玉瓷。
商獻南將煙掐滅，緩步靠近她，糾纏間，纏繞的藤蔓攀上雕花立柱。
再醒時，裴霽月跪靠著，商獻南掐住她的脖子，有些狠的，裴霽月想求，卻被商獻南捂住嘴，她瞪大眼睛斷斷續續的祈求著，商獻南哪能聽得進去？這些日子的忍耐全化作力氣，狠戾的折騰著。
徹底昏迷前，裴霽月聽見商獻南低啞的笑聲，她惱怒的想去掐商獻南，商獻南卻抓住她的手，將她抱在懷裡。
隔日，兩人被電話吵醒。
商獻南探身拿過手機，備注上寫的是宋隊。
他皺了皺眉，起身拿著手機到客廳接聽，一接聽，宋隊便道：“商先生，裴霽月小姐在您身邊嗎？”
商獻南眯了眯眼睛，道：“什麼事？”
宋隊道：“今日淩晨顧凝霜小姐被發現在家中被殺害，我們查到裴霽月小姐昨夜見過顧凝霜小姐還發生過矛盾，希望裴霽月小姐能配合我們調查。”
顧凝霜？那個之前因為一個男人解約的女人？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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