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人……”
其實,或許血月並不是完全確定。
可他已經能夠通過感知來判斷,或者說猜測出,此刻在他體內的這股力量,大概是什麼。
所以,在他恐懼與慌亂的同時,也近乎下意識的,就差點將那人皇二字,脫口而出。
這不僅是在表述他的疑惑。
更是他在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試圖求證,或者詢問出來。
隻不過,吳雲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因為一旦這句話說了出來,接下來不可確定的因素,可就太多了。
或許儀玄就算知道了,在火皇的這層關係之下,也不會怎麼樣。
但楊天呢?
極坤呢?
他們一旦將這件事給捅了出去,那後果,可就有點無法掌控了。
好在,吳雲及時的製止了血月。
在他僅僅說出三個人字的那一個瞬間,吳雲瞬間全力催動那早已布局在其體內的人皇力量,立馬掌控且接管了血月的身體。
霎時間,血月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他已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吳雲借用人皇之力,反向掌控那地引吞聖陣的力量,直接開始從血月的體內,索取那些聖力修為,瘋狂的湧入自己體內。
此時的血月已經完全呆住了。
他的意識雖然還是屬於自己的,清醒的。
可他整個人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掌控。
而同時他也已經確定,那股在他體內的力量,到底是不是人皇之力了。
此時一切的答案,也已在他心裡,全然清晰。
為什麼修為與他相差那麼多的吳雲,會擁有可以肆意闖入他體內的力量。
為什麼,明明是他所布設的地引吞聖陣,會突然不受他的掌控,聽從他人差遣。
隻因對方這股力量,實在壓過他太多太多了。
修為本身,確實並不如他。
但那股力量本身,是他根本無法染指的存在。
這就像是至尊,與普通的區彆。
至尊的力量即便不如普通,但在本質上,至尊也不是普通可以比擬的。
在這種並非正麵戰鬥的碰撞中,已不是力量本身強弱的碰撞,本質上的強弱,擁有著決定性的區彆。
而人皇之力,又豈是血月這些修為能力,可以比擬的?
儘管血月從未接觸過人皇之力,儘管人皇之力已經有幾十萬年,沒有在世間存在過,但那種感覺,還是非常清晰。
這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製,來自血脈上的壓製,來自骨頭裡的恐懼。
他確定了,但已經太晚了。
倒也不是說血月麵對吳雲的這股人皇之力,真的沒有任何反抗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