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道理是什麼?”
片刻,儀玄再次發出了疑問。
這雖然還是一句質疑的話。
卻明顯已經緩和了許多。
看得出來,儀玄已經鬆動了。
說來,他其實和吳雲也並沒有那麼大的情誼。
他們之間的關係,隻是鑒於火皇而已。
但儀玄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麼吳雲這個年輕人,會如此的……
狂妄!
暫且用狂妄吧。
即便他知道,也親眼目睹過,吳雲屢次的逆天操作。
但聽聞吳雲要去血海和天塔。
他還是很難理解這份狂妄!
而這一次,吳雲卻沒有再回答儀玄了。
在儀玄還準備繼續問些什麼的時候,吳雲已經走了。
其實儀玄是知道的。
一個大活人,從他麵前走掉,他不可能不知道。
隻是他並沒有再阻攔。
隻靜靜地看著吳雲遠去的背影,半晌過後,才緩緩低語道。
“尊上啊尊上,這小子,他到底是個什麼家夥啊!”
雖未阻攔,可儀玄也終究不是真的完全放任不管。
待吳雲離開的一段時間後,他跟了上去。
說來,火皇的麵子,在儀玄這裡,還是非常頂的。
雖知就算他去,也無力回天。
可他還是做出了決定。
既然阻攔不了吳雲,那麼,索性就扶持一把。
他會一直在血海外圍觀望,如果到時候吳雲萬一出現什麼無可挽救的後果。
他會出手。
至於他出手能不能幫到吳雲,那就真的是他無能為力的事了。
他能做的,隻是儘力而為。
數個時辰過後,血海淵外,一道人影,極速而至。
來人,正是吳雲。
血海淵,是九重天他所在的這片血海,給這個地方所帶來的命名。
如此前他們所去過的界魂山一般。
血海淵,也是中等區域,不受他們十大統領所管轄的地方。
當然,血海淵,便是他們想管,也不敢管。
說起來,血海淵這個地方,大概已經有數百年,沒有人踏足過了。
無論是人,還是妖獸,不敢靠近方圓哪怕是萬裡範圍。
可即便是無人踏足,這附近卻依舊是隻有平靜乾枯的岩石,靜靜地躺在那裡。
沒有任何一點帶有生機的產物,出現在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