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回道，“是。”
“這幾個就是路上襲擊我們的妖，就當咱們好久不見的禮物吧，師兄。”
王東一番話令陳光皺起眉，他怎麼也想不起自己還有王東這個師弟，畢竟……與他交好的大多都是師妹。
沒辦法，誰讓他是九尾狐妖呢。
“這位師弟……”
王東見他不信，便開口說道，“師兄不記得了，當初你趁著夫子不在學堂，偷偷溜出去到青樓——”
“？！！”
好快！
連王東都沒有反應過來，陳光竟瞬間來到他跟前，一掌按住後脖，一掌壓住他的嘴，仿佛再說下去就要把他頭給擰掉，到底是九尾狐族族長，那渡劫修為當真是不凡。
“這件事你是如何得知？”，陳光頓了頓，隨後看向一臉無知的自己妹妹，狐小白，然後鬆開王東，接著說道，“咳！這一路走來，真是辛苦二位了。”
“小白，你帶旁邊這位姐姐休息去吧。”
“誒？哦。”，狐小白有些遺憾，但顯然如果自己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哥哥他什麼都不會說。
沒關係，等下自己問這位姐姐就好了。
……
很快，這裡就隻剩他們兩個人，連同附近看戲的護衛也被趕了出去。
陳光眸光微沉，似乎要把王東身體洞穿。
“你究竟是誰？”
王東笑嗬嗬道，“我叫王東，不過師兄也可以稱呼我另一個名字，林天宇。”
“……”
“我知道師兄你有很多疑問，畢竟我死的時候師兄也在旁邊嘛，可能火化的時候你也在來著。”，王東將黎陽佩拿出化作手鐲模樣，“有這個在，不知道師兄可否信我？”
陳光自然認得他手中的是什麼，可如此荒唐的事情教他如何相信，親眼見證自己師弟的去世，靈魂逸散，如何——
等等，那個時候，夫子他是不是……
他忽然沒有那麼自信了。
王東見狀又說道，“之前咱們兄弟到外麵遊曆，結果遇上了幾個合歡宗弟子，然後師兄你……”
“等等，彆說了！”，陳光又按住他的嘴，表情複雜地歎口氣，“行吧，我現在信你是林師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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