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她失去了對自己最重要的兩個人。
一個是夫子,夫子給了她庇護之所,一個家,但夫子說,凡事有天命,即便是他也無法逃脫,留下囑咐後便差遣學堂學子離開,自己消失不見。
一個是林天宇,若夫子給了家,那他就是唯二的家人。
從那以後,她就隻剩下自己了。
她其實心裡清楚,總有一日天宇會離開自己,誰讓他資質差,竟然連金丹都未曾修成,甚至想過他會離開學堂,然後娶妻生子,度過餘生,可他沒有,他留了下來。
“我放心不下她。”
她聽師兄們這樣講,直到臨死前他竟然還牽掛著自己,放心不下,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小孩子……
白荷眼中的委屈、驚喜逐漸化為冷漠、憤怒、質問,最後化作一句,“你還回來乾什麼?”
王東神情複雜且尷尬,想要上前卻又不知該以怎樣的身份去麵對,這個問題又該怎麼回答?
忽然,她又問道,“你跟那個夢瀾川又是怎麼一回事?”
“虧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是覺得換了副樣子我就認不出你來了?還是說,你想用這樣的方式羞辱我。”
王東反駁道,“我哪有羞辱你……聽說你被修羅宗的太上長老傷到了,我才想過來看看你。”
“哦,那就是看我死沒死?”
“你這是在生氣?”
“沒有,我何必與死人生氣。”,她頓了頓,隨後冷眼轉身道,“你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我很好,就這樣,不必來煩我。”
說罷,她轉身進了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將王東拒之門外。
王東尷尬撓頭,“可是,你進的是我房間啊。”
真龍老祖直呼過癮,“過癮啊,過癮!”
“確實。”,古凰老祖喜滋滋道,“看你小子一會換一個女人,就算是老夫也覺得過分了。”
“……兩位老祖有空說風涼話不如多給晚輩點好東西,好讓咱打上修羅宗啊。”
“給不了。”,古凰老祖嗬嗬道,“彆的不說,你現在可是真正的人類之軀,讓你動用老夫的精血來使用我族秘法便已經是好處了。”
“再者,我等可是妖祖,談何來的功法?純粹是自身的強大,你若想變強,倒是可以去想法子再搞來一滴精血吞下煉化。”
真龍老祖意識到這或許是自己表現的一個機會,想想看,這臭鳥總是拽天拽地的姿態,搞得好像自己很無敵一樣,連點好處都不給,哪裡像自己。
“若你身在龍族,此刻老夫倒是能給你神兵利器,不過現在……好在曾有些人族大能與我龍族交好,曾以功法神通交換些許修煉資源,給你便是。”
王東腦海當中頓時浮現出一篇功法。
《龍遊刀法》
“……老大,雖然我不是傳統劍修,但是你給我一本刀法是什麼意思?”
“這可是天階功法,你不要?”
“額……可我是劍修誒。”
“刀劍刀劍,刀在劍前,即便是修煉了這刀法也不虧,更何況以劍使刀又並非不可,最重要的事這是天階功法。”
王東想了想覺得自己多少有些不知好歹了,老祖如此慷慨將天階功法贈與自己修煉,自己又怎可因為是刀法而在這裡推三阻四?
於是他將這篇功法記下,在腦海中謝過老祖,便開始到旁邊修煉起來。
到底是天階功法,王東硬是修煉的三天三夜才堪堪入門,不過他並未使劍,而是以掌為刀,這樣修煉下來結果對體修也感悟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