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何話要說？”
“已無話可說。”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不對！苦命鴛鴦個鬼啊！
“說到底明明是師兄你自己的問題吧，以本心為修煉明則，乃是觀心自在法之基礎，映照自我本相，更是心法之體現。”
“師兄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說明其實你心裡想的就是這樣！”
王東一番話駁斥得對方無言以對，麵紅耳赤，惱羞成怒，怒發衝冠，最後卻隻能含淚忍下。
陳光掩麵坐在床邊，終於向王東吐露心聲。
“是啊，畢竟從一開始，我就恨自己為何不是女子。”
王東表情複雜，心情更是難以形容。
不是師兄你這樣對嗎？咱們之前可是躺過一張床的，不要嚇我啊。
“師兄你要是有什麼難處……都過去了。”
開玩笑，他現在有什麼難處啊，堂堂狐族族長。
陳光痛苦地閉上眼，“不，你根本不清楚我的感受。”
“其實，在我們狐族以女子為尊，或許是因為女子更易習得媚術的原因，然而不僅是在秘法修行上，在修煉資質上亦是如此。”
“你不是好奇為何我會被送到夫子那裡修行嗎？其實答案很簡單，對族群而言，狐族的王自然應當是女王。”
王東疑惑不解，“真是奇怪，既然如此，師兄你又是怎麼成為狐族族長的？”
陳光頓了頓，理所當然道，“自然是因為我拳頭硬。”
王東：……
所以你前麵說的這些有什麼用啊。
忽然，王東反應過來，疑惑道，“這麼說的話，師兄你不是應該高興嗎，自己終於願望成真變成女孩子了。”
“我為什麼要開心？我好不容易證明了自己是正確的，即便身為一名男子也能成為族長，帶領族群走向榮光，可現在——”
王東一雙死魚眼盯著他，毫不留情吐槽道，“還不是怪師兄你自己，心裡仍然想著自己要是女的多好，如果你自己真的不在意這些，又怎麼可能會變性。”
他頓了頓，疑惑道，“不過，就算真的變了性彆，你直接用幻術換回來不就是了？”
“可那樣做的話實力會大打折扣。”
“會，會嗎？”，王東心想自己怎麼不記得會這樣。
陳光紅著臉，雙腿交叉盤坐在床上，兩隻手架在上麵，眼睛眯成一條縫，“夫子當真是偏心……唉，此等功法也難怪一個給你一人享用，若是他人，隻怕是難以掌握。”
“師兄多慮了，總會有其他人能比我更好。”，王東在這方麵很謙虛，亦或者說能夠看清楚自己，但或許正是這個原因，才能修煉這本功法。
與王東一番交談後，陳光想嘗試一下看能不能變回去，隻可惜事與願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