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麵動靜很大,王東的求饒聲傳到外麵,卻無一人敢進入其中救他,不僅僅是因為將房間內外封鎖的絲線陣法,更多的還是那人的身份。
比她更懂的年齡不夠,年齡夠的沒有她懂,兩者皆有的卻又相差甚遠,更關鍵的是他們兩情相悅,所謂的求饒也怕隻是情趣。
文鏡聽著王東的呼救聲,不由看向出神的蘭雨,她欲言又止。
唉,師父也是一個可憐人啊。
蘭雨對王東的偏愛任何人都看在眼裡,醫聖穀穀主的位置又豈是誰想要她就給的,若真有這麼容易,子敬又怎會是如今的模樣。
“師父,您還好嗎?”
蘭雨不解看了她一眼,“怎麼?有事?”
“那個,穀主那邊……”
“他自找的,自作自受罷了。”,蘭雨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不過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情,實在是有損我醫聖穀顏麵。”
文鏡在心中默默吐槽,“說到底師父還是很在意穀主的嘛。”
她恭敬回答道,“是。”
“可是師父,真的要我過去嗎?”
“有什麼問題?”
“我好像打不過穀主的那位師姐,而且,這種時候打擾他們是不是不太好……”
蘭雨表情森然,語氣冷冽道,“既然知道,還問我作甚?屁股伸過來!”
文鏡聞言立刻捂住自己屁股,哭喪臉求道,“師父,就不能不打屁股嗎?”
可惡!到底是誰教自己師父,懲罰要狠狠打屁股的?我詛咒他也要被這樣狠狠打屁股啊啊啊!
……
等王東再度跟眾人見麵後,已經是煉氣七層修為了,如此神速的進步令眾人瞠目結舌,蘭雨在背後默默思索,目光在他們兩個身上來回看,最後想到了一種可能。
是她?不對,看她的體質,似乎並沒有這種可能,也就是說……
蘭雨恍然大悟,望向王東的眼神充斥著驚愕。
“師兄,你……”,趙挽煙的話到了嘴邊臨時發生改變,轉而一副輕快的表情調侃道。“依我看,師兄這樣,不出兩年就能重回巔峰了。”
“確實如此。”,白荷在心裡算了算,隻要像這樣一直雙修下去,兩年的話也差不多就能讓他的境界重新回到原來的地步,甚至更進一步也未嘗不可。
當然,這是有前提的。
與沐長歌這種境界的雙修,到了元嬰修為後效果就差強人意了,若是與她自身這般的仙人雙修……
白荷也隻是想想,這次若不是王東自己沒了修為反抗不了,也輪不到她來享受這般滋味。
“這次的收獲還算不錯。”,白荷運轉功法,從王東體內得來的陰陽之氣如此純粹,將她體內的靈氣也進一步淬煉凝聚,那枚金丹,距離結嬰破丹的日子不遠了。
還差一些。
儘管這是沐長歌的身體,可白荷依舊十分認真對待,不僅傳授給她自己的功法,而且還將修煉心得分享,為了讓她變得更強。
白荷做這些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在,沐長歌是她挑選的傳承者,是她脫離天道控製的幫手,她越強,幫助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