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緣開口附和道,“沐姐姐說的是,可隻怕有人急於一時。”
“公子自然是明禮節,潔身自好,可若是那些女子主動貼上去,不好拒絕啊。”
“那倒不會。”,關於這點,沐長歌很自信。
洛緣二人對視一眼,不清楚她哪裡來的自信,“姐姐有何高見?”
沐長歌解釋道,“如今師弟修為早已遙遙領先,以他謙虛的態度,說是渡劫境下無敵,隻怕是連那渡劫大能也難以拿下師弟。”
“那些修為低且對師弟有意思的,自然是拿師弟沒辦法,比師弟修為高的,又如何拉的下身份去做這種事情?”
在她看來,無論是那位天機閣閣主還是白荷都能從中窺探出一二,甚至於那位醫聖穀的前穀主亦是如此。
畢竟在王東心目的形象,也很重要。
“愛是需要克製的。”,沐長歌最懂這個道理,當初的她就是因為不懂得克製所以才令王東被迫離開。
這個道理她明白得太晚了,若是她能夠更克製一些,王東或許就不會想著離開宗門,而是改頭換麵,繼續留在桃花峰。
“克製……”,洛仙覺得自己已經很克製了,不然早些時候她就應該捅死趙挽煙——為什麼隻捅她?因為其他人要麼打不過,要麼比她早,隻有趙挽煙好欺負。
“說起來,沐姐姐遇到了什麼試煉?”
沐長歌聞言一愣,目光沉思之間旋即透出一股悲傷與涼意,“那是一個,不同於現在的故事。”
曆史的風雲不會因為一個小小桃花峰的弟子而改變,在那無數嘗試之下,或許有一次是身為二師姐的她活到了最後,師弟與師妹的死彆,大師兄的背棄,師父的過錯……
她失去了一切,直到再無弱點可言。
可即便如此,最後的結果還是不會改變,她的成長與掙紮蛻變也不過是時間長河中的一縷塵埃,當天道蘇醒,一切即將走到儘頭時,能做的也隻是在死亡前回顧自己的一生。
沐長歌選擇包容了那樣的自己。
她有時會想,那樣的自己,也是自己嗎?
我究竟是誰?究竟該是什麼樣的形象?
或許白荷會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沐長歌不得不承認白荷對她影響甚遠,如今在修煉上更是半推半就地走上了她曾經走過的道路,這種困惑白荷或許也曾擁有。
那些被她操控的傀儡各自有著各自的人生,而她則會去在修煉中體會感悟不同的人生,沐長歌已經不清楚,自己現在究竟是自己,還是她的傀儡了。
她無法靜下心,在一聲無奈的輕歎下站了出來,麵對床上兩姐妹疑惑不解的目光,在沉寂了片刻後說道,“我們去找他吧。”
“什麼嘛,搞了半天不還是去找公子。”,說話間洛仙已經跑出去了。
洛緣甚至來不及阻攔,她扶額尷尬抬頭,發現沐長歌反而在那裡笑時,心裡覺得她真的出了問題。
她怎麼還在那裡笑?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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