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秘境怎麼會有魔族的人出現?”
秘境之外,楊夢秋向季雲龍質問道。
開啟秘境的是季雲龍,當眾多參賽者進入後,主席台上的五人自然是關注著裡麵的一切。當他們見到洛逸塵和周若瑤碰到黑袍人,再加上黑袍人那詭異的攻擊,根本不是星域之人所能有的。
唯一的可能,那個神秘的黑袍人來自於魔族。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魔族之人究竟是通過什麼手段進入秘境的?
季雲龍平靜地的道:“不用緊張,這也是本次的考核之一,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都在掌控中?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那可是魔族,魔族是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那些可都是嗜殺成性的,這些孩子不過才十二三歲,在秘境中出現魔族中人,他們根本就手無縛雞之力,隻能等死。“楊夢秋怒道。
季雲龍微微一笑,目光投向秘境的方向,仿佛能透過那層屏障看到裡麵的情景。他緩緩說道:“小秋,你可知道,星域近年來雖然表麵平靜,但暗流湧動。魔族的活動越來越頻繁,甚至有些地方已經出現了他們的蹤跡。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隻培養溫室裡的花朵。這些孩子,未來可能會麵對比我們想象中更加殘酷的局勢。如果現在不讓他們經曆一些真正的危險,將來他們如何應對?”
楊夢秋沉默了片刻,顯然季雲龍的話觸動了她。但她依舊有些擔憂:“可這些孩子畢竟還小,他們的實力和經驗都不足以應對魔族。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我們怎麼向大眾交代?”
季雲龍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放心吧,我仔細感受過,由於秘境的環境壓製,導致他的修為和他們在同一境界上,真要動起手來,他除非是燃燒本源,否則,根本不可能是孩子們的對手。”
聽到這裡,楊夢秋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但她依舊有些不滿:“即便如此,你也不該瞞著我們。至少應該提前告知我們,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季雲龍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這是我的疏忽。不過,這次的考核內容極為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畢竟,星域中可能已經混入了魔族的奸細,我們不能冒險。”
楊夢秋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季雲龍的解釋。她再次看向秘境的方向,眼中依舊帶著一絲擔憂:“希望這些孩子能夠挺過這一關吧。”
季雲龍又笑了:“你啊,怕不是忘了,那位院長可是一直盯著這裡呢。”
不遠處,王家家主王羽看著秘境中發生的一幕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與此同時,秘境之中。
洛逸塵和周若瑤一路奔波,終於在一處隱蔽的山穀中尋得一處山洞。山洞不大,卻足以遮蔽風雨,為他們提供短暫的棲息之所。
洛逸塵盤膝而坐,恢複自身消耗的星力。
這一場與黑袍人的激戰,讓洛逸塵深刻地認識到了雙方之間那猶如天塹一般的實力差距。儘管從表麵上來看,他們二人的修為似乎處於同一個境界,但實際上,當真正交手之後,洛逸塵方才驚覺,自己在諸多方麵都遠遜於這位神秘的黑袍人。
就拿對於自身能力的掌控來說吧,黑袍人仿佛已經將每一種力量都融會貫通,能夠隨心所欲地施展出來,而且銜接得天衣無縫、毫無破綻;而反觀洛逸塵,雖然也擁有著不俗的能力,但是在實際戰鬥中的運用卻顯得生疏而笨拙,總是無法發揮出這些能力應有的威力。
再談到對星力的運用,黑袍人更是展現出了令人驚歎的技巧和造詣。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引導星辰之力彙聚成洶湧澎湃的攻擊浪潮,又或者巧妙地利用星力來構築堅不可摧的防禦壁壘。相比之下,洛逸塵對於星力的操控就如同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舉步維艱。
但是他心中有另一個疑惑。
這黑袍人所施展的能力,跟他們所施展出的力量完全不一樣,跟黑袍人交手,他就感覺到一股
洛逸塵心中疑惑重重,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與黑袍人交手的畫麵。那股詭異的力量,與星域中常見的星力截然不同。黑袍人的攻擊中帶著一股陰冷、腐蝕的氣息,仿佛能侵蝕人的靈魂,令人不寒而栗。洛逸塵從未見過這樣的力量,甚至從未聽說過。
“若瑤,你有沒有覺得,那個黑袍人的力量……很奇怪?”洛逸塵低聲問道,眉頭緊鎖。
周若瑤點了點頭,眼中同樣帶著一絲不安:“確實很奇怪。他的力量不像是星力,反而像是……某種我們從未接觸過的能量。而且,他的攻擊方式也很詭異,似乎能直接影響到我們的精神。”
洛逸塵沉默片刻,腦海中浮現出黑袍人那雙冰冷的眼睛。那雙眼睛中沒有一絲情感,仿佛隻是冰冷的殺戮機器。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總覺得,那個黑袍人……不像是我們星域的人。”
周若瑤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你是說……他可能是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