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軍綠色的車子來到空政文工團。
車子停下來後,身穿軍裝的邰建成下車,帶著幾個人快步往辦公樓走去。
“首長好!”沿途碰到的文工團成員忙敬禮打招呼。
邰建成敬禮回應:“你們的陶團長在哪?”
“團長在辦公室裡。”
邰建成點了下頭,氣勢洶洶的往陶毅的辦公室走去。
來到辦公室外麵,邰建成吩咐了聲:“你們在外麵等著。”
“是。”跟隨邰建成一起來的兵,全都停下腳步。
邰建成打開門,抬眼便看見陶毅正滿臉不爽的看著他。
登時邰建成的火氣上來了,進入辦公室後,‘砰’一聲關上門。
“陶毅,我需要一個完美的解釋!”邰建成生氣的瞪著陶毅。
“彆廢話了,我等你很久了。”陶毅拿起桌上的軍綠色拳擊手套,丟給了邰建成,“來來來,讓我看看你長進了沒。”
“哦豁,出息了,來!”邰建成接住手套後,把拳擊手套戴上。
眼睛盯著陶毅,衝他做了個挑釁的手勢。
陶毅掐滅手裡的煙,拿起桌上另一副拳擊手套,戴上之後便迎了上來。
兩人便開始出拳試探,打得你來我往,辦公室裡響起互搏聲。
“他娘的,有什麼事你衝我來,拿我兒子出氣乾嘛,你真不是個男人。”邰建成帶著怒火,一個直拳刺向陶毅。
陶毅一個沉肩,躲過了攻擊,反手一個重拳轟向邰建成。
“放你媽個屁,老子做事一向光明磊落!”
邰建成雙手抬起擋住腦袋,擋住了陶毅的攻擊。
“說得好聽,不就是我先追到小夢,你懷恨在心!故意針對我兒子。”邰建成反手一個掃堂腿招呼向陶毅。
陶毅後退兩步躲開,“我不是那種人,你兒子的水平不如人,我想開後門都開不了。”
“借口真多啊你!”邰建成揚了下手,“再來,今天生死局。”
“不打了,年齡上來了,打不動了。”陶毅大口喘著氣,摘下拳擊手套後,扔在角落裡。
邰建成也累得不行,大口喘著粗氣,確實不如年輕的時候,體能已經完全跟不上了。
但他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要是不給個說法,這事沒那麼容易過去。
“我說了,我需要一個完美的解釋。”
陶毅:“你坐下,我放首歌給你聽,等聽完了,你覺得這樣的解釋不完美,我們再重新打一架。”
“你放。”邰建成暫時接受了停戰協議,摘下拳套後,坐在椅子上看著陶毅。
陶毅走到辦公桌前麵,操控鼠標,點擊《天地龍鱗》的文件。
頓時悠揚的樂器聲,通過音響在辦公室裡回蕩。
二十分鐘後。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坐在椅子上的邰建成,手裡夾著香煙,煙霧徐徐上升。
邰建成轉頭看向坐在旁邊,同樣手裡夾著香煙的陶毅:“再放一遍。”
陶毅彈了下煙灰,又操控鼠標,重新播放了一遍《天地龍鱗》。
“這江山,我起筆……”
“……”
“這龍鱗,卻曾經,鏗鏘落地猶如碎冰”
“一片鱗,一寸心,故事飄搖我不忍聽……”
“……”
宋子成的歌聲在辦公室之中回蕩。
每一段旋律,每一句歌詞,深深觸動了邰建成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