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今逛街逛得很開心，謝聞舟沒心沒肺地跟他一起，看見這個要吃這個，看見那個要吃那個，比寧今還上勁。
馮桐看著他們倆像是把比賽完全拋之腦後了一樣，有些好笑的無奈搖了搖頭，自己不著痕跡地盯著四周環境。
居民又不是演員，知道這是場比賽，就算能保持不激動，也沒辦法很好掩藏住自己情緒，尤其是有旗台的地方，多少都肯定會露出一些馬腳。
觀察監控鏡頭和居民表情也是一種方式。
“呸呸呸！”
謝聞舟吃了一口剛買的火烤小碎肉，像吃沙子一樣的澀硬口感讓他全吐出去，皺起眉頭：“這什麼東西啊。”
旁邊的攤主：“……這是火烤肉。”
“我看是你這是烤沙子還差不多吧。”謝聞舟嘔了一聲，把手中袋子裡剩下的全扔回給攤販，拿水漱口，“這東西……嘔！太不是人吃的了！”
邊上的攤主臉都綠了，周圍路人都看過來。
馮桐拽了把謝聞舟，小聲提醒他，“不好吃就不好吃，你一會兒扔了就行，彆那麼大聲……”
“不好吃就要說出來，不然他怎麼改進？”謝聞舟跟沒看出馮桐的好心提醒一樣，看向一旁的攤主，“老板，你這個肉不會是用沙子假冒的吧？”
老板目光陰沉地看著他，周圍人越來越多。
謝聞舟皺眉：“老板你不會是忽悠我們吧？”
“啪！”
攤主終於沒忍住，一巴掌拍在攤板上，目光陰冷，“你們幾個小孩找事的是吧？”
“什麼小孩，我再過兩個月就十八了。”謝聞舟瞪他：“你難吃還不讓人說了啊？”
“……”
就算難吃，也不能這麼囂張地鬨啊？
而且，謝聞舟性格不是一直挺好的嗎？
今天怎麼這麼得理不饒人，硬要跟人對著乾？
還有寧今，也就站在一邊看著不說話。
看謝聞舟跟攤主幾乎要打起來的樣子，馮桐挪到寧今身邊，輕拽寧今衣袖，“你管管啊，不然我們一會暴露身份……”
他們換了符合這顆星球居民的普通衣服，但臉上並沒有塗抹東西掩蓋真容，就算寧今的銀白色長發藏在帽子裡，他們一時半會兒地能融入人群裡，可這些人多數也都看了比賽直播的，盯著看久了也能認出來的。
寧今這才動，她看著自己手裡的一份肉，皺了下眉，非常認真地開口：“的確不好吃。”
馮桐：“……”
“看吧，都說不好吃。”謝聞舟更來勁了。
“我在這裡擺攤五年了，我的肉都是現宰新鮮的！從沒人說過不好吃！”攤主拳頭都硬得有青筋凸起，咬牙切齒，“我看你們就是來找事的！”
“你們……”
“寧今！”
攤主剛想開口讓圍觀的人裡吃過他烤肉的幫他證明，人群裡先發出一聲驚呼。
“她是寧今！”一個十五六歲紮著雙馬尾，背著粉色背包的女孩指著寧今，“星域聯賽第一星係的選手寧今！”
馮桐：“……”
完了，被認出來了。
她看向寧今。
這麼快就被認出來的寧今沒有一點慌亂，反而笑眯眯地朝那個女孩揮手打招呼，“是我啊，對我記得這麼清楚，你是我的粉絲嗎？要簽名嗎？”
馮桐：“……”
她現在有點明白，寧今的不要臉在何處了。
不過。
寧今不是傻子。
她這樣做……
應該是有什麼計劃。
馮桐不說話，也不阻攔謝聞舟跟老板吵架了。
“我……”那個女孩看著寧今的一雙眼睛亮得驚人，本來不知道想說的什麼話，到了嘴邊一噎，四下張望了一圈，撇嘴冷哼：“誰是你粉絲啊！”
“第一星係的寧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