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性人的嘴總是那麼的硬，死之前都得說一說自己的身不由己啊，自己是無辜的...
對此，他張玄霄隻想說一句：
哪那麼多的無辜啊！哪有什麼身不由己啊！
身體是你自己操控的，跟隨的也是你自己的心，既做出枉為人的沒有底線之事，那就不存在什麼身不由己...
還有剛剛夏禾說的沒殺過人，他更是想笑...
是...
夏禾可能沒殺過人。
但因夏禾死的無辜人可是不少，借他人之手殺人，難道這筆賬就能不怪在她的手上？
那不是沒殺過人，隻是不想臟了自己的手罷了！
全性四張狂，死有餘辜...
張玄霄稍稍平複了一下心情，誰知耳邊忽而又傳來了係統的提示聲音。
【擊殺全性刮骨刀夏禾，雷法精通+1】
【恭喜宿主達成成就，女人隻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獲得隨機獎勵】
【已獲得秘術:鬥字秘（異人版）】
“？？？”
鬥字秘？
還他娘的是異人版?
張玄霄皺了皺眉頭，隨即不動聲色的打開了係統界麵，查看了一下。
【鬥字秘:此秘術來源於一個龐大玄幻世界，共有九種秘術，既臨，兵，鬥，者，皆，數，組，前，行】
【鬥字秘屬於最為極致的戰鬥法術，可模擬、推演各種攻殺功法】
【檢測到當前世界等級較低，本秘術已適配當前世界版本】
看完係統的技能介紹後，張玄霄略感驚訝。
對於係統的九秘介紹，他倒是有所耳聞，這九個字與道家的九字真言很是相似。
九字真言，又名六甲秘祝，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
在異人世界裡，這九字真言可輔助自身調動炁脈，提高行炁運作的效率。
沒想到在其他世界演化出其他的秘術...
...
夏禾...死了？
另一邊，看著被自家師兄就地正法的妖女夏禾，此刻的張靈玉心情更是說不上來的複雜。
他的內心，此時好似個扇形統計圖。
有一些大仇得報的舒爽感，有一些未來不會在與這妖女有瓜葛的慶幸，也有對自家師兄殺伐果斷、道心堅固的敬佩，還有一些...
一些，淡淡的迷茫？
夏禾死了，以後他也不會有跟全性妖女勾結的可能，從根源上杜絕了他與夏禾的孽緣...
這本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但為何...他就是有一些莫名的迷茫。
這種傷感的感覺說不上來，就如同剛剛他為何會對夏禾心慈手軟，當著師兄的麵，放其一條活路一樣莫名其妙...
...
決定過後嘗試一下鬥字秘效果的張玄霄，回過神來...
見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良久沒有說話的小師弟，在發覺張靈玉的眼神之中沒有了往日的清澈，相反還流露一抹複雜的神色後，他開口講了一句：
“師弟，感情上的事情，師兄不懂，也不想多過問什麼，師兄隻有一句話，你我皆是天師弟子，小情與大愛之間要拎得清...”
“或許彆人還有什麼難言之隱，但全性...絕對死有餘辜。”
聽著張玄霄的話，回過神來的張靈玉默默點了點頭：
“師兄說得對，是我心魔作祟，險些放虎歸山...釀成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