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鄧矢帶著兩個健壯的小夥,走進樓裡。
“公子,人我帶來了,剛才在樓下試了一下,兩個都是好手,兩石弓拉的很穩。綁著竹筒,依舊能保持準頭”鄧矢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去吧!”姬長伯拿出三支綁著竹筒黑火藥的箭矢,遞給了三人。
三人接過箭,領命而去。
“殺!蜀軍登上城樓啦!”城牆不遠處,有蜀軍登上城樓了,但是後麵太過小心,不敢跟上,結果沒能守住城頭,被扔了下去。
“壓上去!”仗著自己在雲台上能看到城中情況,對方的仟夫長也終於急了,他急於再現剛才的狀況。
“鄧牧,傳令,一旦雲台被摧毀,就立刻傾倒熱油!”
“是!”鄧牧領命而去。
透過石孔,姬長伯看到鄧矢三人,持弓,在盾兵的掩護下,偷偷摸到了離雲台最近的城門突出部。
點燃三根引線,三人整齊劃一的從城牆垛後麵,彎弓搭箭!
“射!”鄧矢一聲令下,三人同時出手。
兩石弓被拉的渾圓!“咻咻咻!”
雲台上,對方仟夫長被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躲到了雲台木板後麵。
“叮叮叮!”三聲清脆的箭矢射中木頭的聲音。
那仟夫長放聲狂戰,“哈哈哈哈!想殺我?氵……”
“轟轟轟!”三聲巨響,整個雲台飛灰湮滅。
整個戰場為之一靜,隨後,熱油再度來襲。
失去了雲台的預警,熱油戰術再次大發神威。
人間煉獄再次出現,哀嚎聲,尖叫聲,響徹西門。
“放火!”再次丟出火把,熊熊烈火燃燒。
西南門土坡上的蜀軍將領甌,心都在滴血。
五個仟夫隊,一個上午,打殘了兩個?!這打的什麼臭仗?
對方撐死不過兩千人,防守四個門,兵力分散,如何能堅持到現在?
還有剛才的雷鳴,那是什麼武器,竟然能把整個雲台炸的飛灰湮滅。
甌有些怕了,這次攻城,他總有些膽戰心驚,對方和自己以前遇到的守城部隊,完全不一樣。
自己要不要再把第三個仟夫隊派上去?
“報!中軍鄂諾將軍部抵達葭萌關,已經與楊朝南、褒國關外聯軍交戰,軍令要求,閬中城,必須兩日內攻克,並派出兩千人北上,追擊姬去疾部,為中軍全殲楊朝南,創造條件!”
甌聽的頭的有些大了。
兩日攻下閬中,還要派出兩千人追擊。
看著自己麾下五名仟夫長,一死一殘,他的心都在滴血啊。
“將軍,退兵吧。”一名仟夫長出陣建議。
“閉嘴。”甌有些惱火的看著出聲的這個仟夫長。
“下一個你帶你的人上!”甌甕聲甕氣的下令,剛才出聲的仟夫長,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諾。”不再多言,退出大帳,集結部隊去了。
剩下的三名仟夫長,麵麵相覷,尤其是被打殘的那個仟夫長,渾身是傷,心裡滿是餘悸,自己貪功冒進,剛才有一瞬間,他差點就要出聲附和退兵了。
要是再讓自己回到攻城前沿,那他真的要瘋了。
閬中太不一樣了,這座城和自己曾經攻下的??國大城,完全不一樣,守衛薄弱的閬中,比??國都城梓潼更難打。
至少不會一個上午,損失上千人吧。
“再有言退兵者,彆怪我手下無情。”甌甕聲甕氣的威脅,隨後站起身,走上一旁的高台。
這裡遠離閬中城,隻能看到前線的大概情況。
遠遠看去,剛才被自己喊上去攻城的仟夫長,已經在整頓兵士,準備攻城了。
“南門也該加緊了。”甌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