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長伯拱了拱手,“先生大才,我確實有些問題,想谘詢先生。”
當下,姬長伯將姬伯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鮑季平
鮑季平聽完,沉默不語,良久才反問了姬長伯一句。
“公子可信任這位兄長?”
姬長伯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
“公子有沒有想過,你兄長提出的這條計策,是一個雙向計策。”
姬長伯愣住了,“請先生賜教。”
“那條古水道,若是能直達平都,那麼反過來,若是從平都直達江州呢?”
姬長伯的表情精彩至極,一瞬間從雲淡風輕,到驚恐萬分,再到驚喜萬分。
“先生大才!我願聘先生為謀士,隨軍參政!”姬長伯恭敬下拜。
那人看著姬長伯誠懇的樣子,卻是擺了擺手。
“我累了,不想再折騰了,公子若是有問題,就帶著酒來找我就行了。”
“先生,明珠為何要蒙塵?您乃千裡馬,我乃識得千裡馬的伯樂,你我為何不能敘一段君臣佳話?”姬長伯真是求賢若渴,自己一個人處理這麼多事,根本忙不過來。
君無器也好,姬無患也好,王叔姬子越也好,他們都隻是某一個方麵的人才,自己需要一個全才,能把握全局的頂級人才。
今天自己遇到了這麼個人才,自己絕對不能錯過!
當即,姬長伯躬身一禮。
掏出了隨身攜帶的閬中軍虎符,閬中大夫印,充國印璽……
“先生見諒,我還沒有繼承巴國國君之位,能給先生的最高待遇,就是這些了。”姬長伯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這下輪到鮑季平震驚了。
“你是?姬長伯!長伯公子?”
“正是。”
那人連連點頭,“難怪!難怪啊,難怪充君在你手上,一個回合都撐不住,難怪那嫡長子姬伯越一手好牌打的稀爛,難怪閬中大夫心甘情願的為你鎮守國門!”
那狂人站起來,繞著姬長伯走了好幾圈,一旁的侍衛警惕的看著這個狂人,生怕他暴起傷害公子。
“真是少年英雄,公子果然有明君之相。”鮑季平停下腳步,兩隻手撩開擋住眼睛的長發,仔細端詳姬長伯的長相。
“公子當真願意拜我為謀士,對我言聽計從?”
“當真!”
“公子真的願意,將手中大權儘數給我?”
“願意!”
那狂生放下頭發,此時他已經沒有一絲醉意,在姬長伯麵前來回走動,仿佛在下一個很大的決心。
“先生,你莫忘了在齊國放出的豪言!”姬長伯掏出王炸。
此言一出,狂生頓住了。
然後麵對姬長伯,深施一禮,“吾願奉長伯公子,為主君!”
姬長伯狂喜,一步走上前,小小的身子,托住了鮑季平泥濘的雙手。
“我得先生,如魚得水,如鳥歸林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