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快點找到寧大伯他們。
兩人剛轉過一道彎,後方隱約間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還夾雜著熟悉的嗬斥聲。
李乾胤立刻停下腳步,一手搭在清許肩膀上,“唐突了,清許兄。”
而後,運轉斂息術帶著清許隱在岩壁後。
“很厲害的隱藏術!”清許也感知到了身後異常,見李乾胤出手帶他一同隱蔽,他也不拒絕。
李乾胤則用破妄金瞳穿透黑暗望去。
隻見此前抬著龍鳴閣聖子逃跑的兩名弟子,竟原路返回,身後還跟著一位身著青灰長袍的老者。
龍鳴閣聖子不見,可能被沒跟過來的那三名弟子在那裡照料著。
那老者須發皆長,臉色鐵青,手中握著一根刻滿龍紋的拐杖,每走一步,洞窟岩壁都震落幾片碎石,顯然是龍鳴閣的長老!
“是龍鳴閣的人,還帶了長老來。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李乾胤低聲對清許說,“對方之前肯定是高手,即便被仙山壓製境界,可經驗底子還在,我們合力恐怕也難對付。”
他本想提議先撤,背後的造化披風卻突然輕輕晃動,邊角蹭了蹭他的脖頸,像是在示意什麼。
李乾胤心中一動,摸了摸披風而後眼睛一亮,對清許道:“不過,或許能偷襲一把!”
清許微微頷首,與李乾胤低聲商討著。
雙手悄然合十,周身已泛起淡淡的金光。
很快,那夥人便衝到了近前。
先前抬聖子的弟子們,此刻沒了半分狼狽,一個個挺胸抬頭,腰杆挺得筆直。
尤其是之前誤捏聖子“小頭”的那名弟子,此刻竟也敢指著岩壁方向,唾沫星子橫飛地喊:“長老!就是那兩個家夥!一個戴麵具的太古遺界之人,還有這個外域禿驢!不僅打了聖子,還碎了我們的朝聖古銅劍!”
“對!方長老,您可得為我們做主!”
另一名弟子也湊上前,語氣囂張得不行,有了靠山就是不一樣,底氣都足了起來。
“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敢在青雲界惹我龍鳴閣,今日定要廢了他們的修為,讓他們知道我們龍鳴閣的厲害!”
他們仗著有方長老撐腰,說話間連眼神都帶著輕蔑,仿佛李乾胤二人已是待宰的羔羊,與此前倉皇逃竄的模樣判若兩人。
龍鳴閣方長老聽得怒火更盛,拐杖重重一頓,怒喝一聲:“藏頭露尾的鼠輩!給老夫滾出來!”
話音剛落,清許突然從岩壁後走出,神色依舊淡然:“施主何必動怒?此前是你家聖子先尋釁滋事,我們不過是自衛而已。”
“自衛?”
方長老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清許,“傷了我龍鳴閣的聖子,碎了我龍鳴閣的至寶,一句‘自衛’就想了事?今日老夫便替你們的長輩,好好教訓教訓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
旁邊的弟子們立刻附和:
“方長老說得對!廢了他們!”
“讓他們知道,惹我龍鳴閣的下場!”
就在這時,清許突然抬手,周身金光驟然暴漲。
“晃目金光!”清許也不多廢話,直接驅動金剛不壞之軀的秘法。
全力運轉之下,刺目的金光瞬間填滿洞窟,長老與弟子們下意識眯起眼睛,抬手遮擋,視線瞬間模糊。
“造化披風!”
李乾胤低喝一聲,將造化披風猛地扔向空中。
披風在空中瞬間變大,如一張巨網般朝著長老罩去,邊緣還泛起淡淡的天藍光輝,正是此前與造化仙光呼應的力量。
方長老剛想催動靈力反抗,卻被金光晃得遲滯了一瞬。
等他反應過來時,披風已死死纏住他的四肢與軀乾,連靈力都被暫時封鎖!
“什麼東西?!”方長老驚怒交加,掙紮著想撕裂披風,可披風卻像是巨蟒一樣卻越纏越緊,令他感到窒息,臉都紅了起來。
緊接著,披風之上的仙火開始灼燒著方長老。
“啊!”方長老發出淒厲的慘叫,那是筋脈焚斷的劇痛!
李乾胤趁機縱身躍起,從乾坤袋中掏出伏龍鐧,氣血沸騰,雙臂揮舞而後狠狠砸向方長老的後腦:“嘭!”
悶響過後,方長老的慘叫戛然而止,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旁邊的龍鳴閣弟子們,剛才還囂張跋扈,此刻見長老被瞬間製服,嚇得腿都軟了。
剛才的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縮在角落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李乾胤收起伏龍鐧,造化披風也自動縮小,飄回他手中。
他看了眼昏過去的方長老,心中暗鬆一口氣,若非記住這兩件法寶,他手段齊出也奈何不了對方。
隨後,他又瞥了眼縮在角落的弟子。
那三人嚇得半死,立即跪在地上磕頭求饒:“葬古爺爺,是我們錯了,我們也是被方長老逼的呀!”
“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
李乾胤冷眼看著他們沒有說話,但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那兩人以為對方真心軟了,心裡再度冷笑,這人居然這麼好騙。
“錯的是我。”李乾胤掙紮一番後,冷聲道:“景哥說的是對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剛才放了你們是我的錯了!”
話音未落,他縱身上前,終於是狠下心來,全力之下一拳揮出。
拳光內融入超度之術,一拳送他們往生!
“什麼?!”
兩名弟子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拳風轟成血沫。
這些弟子身上也有類似靈魂禁製的手段,隻能摧毀真靈內記載的傳承功法而已,不大礙事。
李乾胤麵色不適,可很快還是恢複過來,“清許兄,我們走吧!”
“嗯,好!”清許點頭,又看向那位深度睡眠的龍鳴閣長老,“他該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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