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部分古代遺界和太古牢籠一樣,天地壓製極為強大,限製其內修士修行。因此,如今很多人也將太古遺界等古代遺界,視之為另類的囚籠。就像人看到蛇一樣,不管有沒有毒,都會避之不及。看到來自遺界的修士,也會認為……總之,身於神州大教之人,都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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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覺得,這些瞧不上的人本質就是欺軟怕硬。弱小的才視之為古代遺界,像是神州之外的長生天、混元天、碧落黃泉等世界,其實也是某一紀元脫離神州世界,按理來說也是古代遺界的一種,但因為有強大生靈坐鎮,神州大教也要以禮相待!”
“你說,這可不就是欺軟怕硬嗎?”寧大伯雙手抱胸,輕哼一聲。
“謝謝大伯……”李乾胤聽得心神震動,原來這其中竟有如此曲折的緣由。
“難怪,龍鳴閣聖子知道我來曆之後,言語中一直都是輕蔑和不屑。一口一個太古遺界的賤民。”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遭遇的種種輕視與侮辱,龍鳴閣聖子那鄙夷不屑的嘴臉清晰地浮現出來。
恐怕,也不止龍鳴閣聖子如此想,很多人估計都藏於心底,沒有像龍鳴閣聖子這樣表露出來而已。
此刻,他終於明白了根源所在。
在許多人眼中,出自類似神荒原這等“遺界”的人。
其祖先很可能就是被流放的罪人之後裔,身上天然帶著“囚徒血脈”的烙印。
“大伯,你不會也是遺界之人吧?”李乾胤看寧大伯如此,不由得往這方麵想到。
“那倒不是,我出生在東蒼……”寧大伯沒再繼續說下去,匆匆結束。
場上氣氛一下子就尷尬起來,李乾胤不知所措,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寧大伯怎麼就突然不搭理他了。
一旁的柳冠一也若有所思,見氣氛變得如此,順勢接口道:“我來神州之前也曾學習了解過一些曆史。這套以獨立世界作為流放地的規則,似乎被後世許多大勢力沿用了下來。許多勢力在經曆內部權力鬥爭或清洗後,往往會將失敗的一方,或者那些不便直接處決的族人,放逐到類似的‘囚籠’世界裡去。”
“當然,這些囚籠也分三六九等,有些生存環境尚可,尤其像一些注重血脈的皇朝,或許還會念及香火之情,在特定條件下允許其中部分優秀的後代離開囚籠,回歸宗族。”
“而這些能夠離開太古牢籠的,無論是何種原因,都被天下人稱之為破籠者。”
“少主所言甚是,說起來……”
“少主所言極是。”負劍老者隱藏在兜帽中的目光落在李乾胤身上,眼中浮現出一絲古怪的情緒,讓李乾胤感到有些不安。
“前輩,可是我有什麼不對勁?”李乾胤咽了口唾沫,總覺得老者的眼神彆有深意。
“想起小友姓氏,我忽然想起來。老身曾在過去聽過一個大乾皇朝的一個傳說。”
“劍爺爺,還有我不知道的嗎?”柳冠一好奇追問。
“唉,也是好久以前的,如果不是今日我恐怕也想不起來。”老者輕笑道。
“哦,不知道是不是和我聽過的一模一樣呢?”寧大伯饒有趣味的接話道。
看寧大伯重新開口,李乾胤舒鬆一口氣,當一個認真的聆聽者。
負劍老者微笑,“那我先說說,看看能不能對得上。”
“劍爺爺,彆賣關子了,快說吧!”柳冠一也忍不住催促道。
“其實也沒什麼,”負劍老者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道來,“隻是曾聽聞,大乾皇朝其實還有一個旁係流落在一方古代遺界。不過,這是大乾皇朝創立之初的事情了,真假難辨。”
“大乾創立於太古,如此久遠,我父親都還沒成苗呢。”柳冠一來了興趣,忍不住當著眾人麵調侃了自己老父親。
負劍老者聞言著急忙慌道:“我的少主啊,你敢說老夫可不敢聽啊!”
“哈哈哈!”
“劍爺爺放心好了,隔著這麼遠,應該聽不到的,嗯,應該吧……”
說到最後柳冠一都有些不自信了,“嗯,或許已經聽到了。”
“算了。”負劍老者一副認命的樣子,這副模樣讓李乾胤和寧大伯忍俊不禁。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甚至有人猜測,其實並沒有什麼旁係流落。因為大乾皇朝創立於太古時期,有人甚至說他們的先祖其實就是從人皇打造的最初太古囚籠中逃出來的。”
“當然,這種說法自然遭到了大乾皇朝嚴詞嗬斥,並且以雷霆手段懲治的誣害者,此後鮮有人再談。不過,老夫家中祖輩曾將這段曆史記錄了下來,一些古老的道統裡說不定也保留了這樣的記載。”
“那大伯,你神通廣大,你覺得呢?”李乾胤看向寧大伯。
寧大伯無奈地看著他,“小李啊,太古時代我祖宗還不知道在哪裡種地呢,他們就已經萬世一係的無上皇朝了。但都有一種猜測,大乾皇朝的血脈並不起源於東皇天。可惜,太久遠了。”
寧大伯搖搖頭,“太古紀元都過去這麼久了,那個時代許多事情都消散塵世,其中真偽無法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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