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他!”
他既已下定決心,就必須趕在黑甲軍抵達之前,把司徒鶴抓在手裡。
否則今日大事休矣!
這兩家已經是他盟友,事先通過氣了,這時也鐵了心,一聲令下。
這會議是在署衙的大院裡開的,否則室內站不下這麼多人。但即便如此,每位首領也隻能帶十名護衛進來,這地方就很擁擠了。
珀琉王下令發難,外頭呐喊聲震天,院牆立刻就被撞倒,數百人衝了進來,直取司徒鶴。
不止四百人。
這鎮上還有幾支過路的商旅,現在把皮子一翻,都是珀琉王手下。
裴國國君則怒斥:“豈有此理,你們膽敢篡權!”
他這句話倒是直擊本質,珀琉王說一千道一萬,不就是想奪權嗎?
司徒、裴國和彥國的護衛也聞聲而至,但被珀琉和坎族人占了先手,被堵在外圍,一時沒攻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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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鶴等三方勢力三十名護衛,全力抵擋。
那麼,這裡當中就還有兩方勢力沒下場,即寶新國和於菟族人。
這也符合七境的局勢,即裴國、彥國與司徒家一條戰線,而珀琉、坎族人走得更近,餘下的寶新國、於菟族時常中立。
珀琉王很清楚,寶新國、於菟族如今對司徒家的懶政也日益不滿,更對九幽大帝的崛起心懷恐懼,但各自都有一些顧慮。
為防事機敗露,他不敢提前與這兩家通氣,但他有七成把握爭取到這兩方勢力的支持——隻需要一點小小的助力,就能讓他們轉投他的懷抱。
圍攻司徒家的珀琉衛士當中,有一人放下長刀轉過身,突然脫下了上衣。
他原本樣貌平平,衣甲更沒特色,混在人群裡毫不起眼。但這麼一袒背,旁人就發現他後背冒出一個鼓包,把皮膚都往外頂。
他大概是很痛苦,叫得比彆人都大聲,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與此同時,他後背炸開一團血花,又一個腦袋探了出來!
凸睛癟腮尖嘴,像個灰皮猴子,原本該是毛茸茸地,但腦袋上沾滿了血汙。
誰也不知道它身軀長什麼模樣,因為它隻探出一個腦袋,正對著司徒鶴的方向,快速做了個深呼吸,然後——
尖嘯出聲。
這聲音就像夜半鬼哭,又像銳器狠刮琉璃,但要放大百倍。聽眾但覺兩耳劇痛,下意識丟掉武器、雙手捂耳。
有人耳朵立刻滲血。
即便這樣,也擋不住魔音穿腦。
不過這音波隻攻擊前方扇形區域,其他人雖覺刺耳,可是不受實質性傷害。
寶新國君大吃一驚,因為他幾乎瞧見了音波本身——邊上的樹枝被推得連連點頭,然後哢嘰一下斷成好幾截。
這種無差彆攻擊不會選擇對象,無論敵我,擋在它正前方的人幾乎都被震倒,不是昏迷不醒就是口眼歪斜。
這就是青陽送給珀琉王的禮物:
噬童鬾獸,渾聲。
噬童鬾獸平時被封印於人身,不影響宿主行動,但可以在關鍵時刻被喚醒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