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庸關,亦稱軍都關、薊門關。
自春秋戰國始,這裡便是穿越漢胡界地的咽喉要道。此地東依燕山山脈的軍都山,西接太行山。
兩山夾峙,一徑中通。
地形險要,易守難攻,曆來為兵家必爭之地。戰國時期,燕國為了抵抗胡寇的侵擾,就在這裡依山勢而建城牆,中間設一高大雄關。
……
附錄圖片:居庸關。)
……
尋常時候,這裡總是有重兵把守。不過,自從劉虞任幽州牧之後,這裡的守軍就很少了。
劉虞寬待烏桓。
以“教化”牧邊,以“贈糧”牧邊。
以“寬仁”牧邊,以“容忍”牧邊。
主張胡人打漢人左臉,漢人就把右臉湊過去,因為隻要胡人打累了,就不會再打了。
並且漢人的臉被打腫之後,還會顯得更胖一些,在這個百姓們都是麵黃肌瘦的時代,也算是一種政績。
聲稱胡人也可以:
“倉廩足而知禮節”。
即:隻要胡人糧食夠多,豐衣足食,就不會搶劫漢人糧食;隻要胡人搶的女子夠多,就不會再搶女子;隻要胡人鐵器夠多,就可以打到更多的獵物,增強在草原上的生存能力,從而在草原上自給自足,不再覬覦漢境土地的肥沃。
後來劉虞敗於公孫瓚,倉惶逃到居庸縣,想出關投奔烏桓,被公孫瓚用騎兵追上,在居庸縣內生擒活捉。
這就是史書上的“忠厚長者”。
劉虞死後,各地支持劉虞的舊部將領鮮於輔、鮮於銀、閻柔等人,擁立劉虞之子劉和為州牧,憑借軍都山險峻的地形條件,割據於軍都山脈以西的上穀郡和代郡。
而在閻柔與烏桓蹋頓聯手打退公孫瓚之後,由於劉和與烏桓已經親如一家,居庸關的防守便顯得多餘了。
不論漢胡,皆可自由進出居庸關。
守軍僅有五百餘人,這些守軍的主要職責,也不是守關而是收取通關的過路費。
之前袁紹的侄女嫁與丘力居,就是從這裡出關的;逄紀給鮮卑送錢糧,是從這裡出關的;胡寇在漢地的劫掠之物,也是從這裡出關送回草原的。
……
時值深秋,天高氣爽,黃葉橫飛。
巍峨的軍都山顯得格外的壯觀而美麗。
日暮時分,寒鴉歸林,夕陽的餘暉灑向蒼茫起伏的山巒,也將居庸關暗黑的關牆鍍上了一層金色。
關牆之上,守將鮮於奄斜靠在一張胡椅上,正在悠閒地打著呼嚕。
在燕地,鮮於氏是個大族。劉虞任幽州牧時能在幽州站穩腳跟,多賴鮮於氏之力。劉和能割據上穀郡和代郡,也多賴鮮於氏的扶持。
就如同傳說中的“單騎入荊州”的劉表一樣,若不是憑借一杆大槍征服了蔡夫人,他便什麼都不是。
劉虞和劉和,其實也是鮮於氏等幽州世家捧起來的代言人,代表的是鮮於氏等幽州世家的利益。
因此,收取居庸關的關稅這個肥缺,也就落到了鮮於銀的兒子鮮於奄的身上。
“將軍,自塞外來了一隊人馬。”
不遠處有一位親兵走過來,對著鮮於奄拱了拱手道:“要不要關閉關城大門?”
“是胡人還是漢人?”
鮮於奄頭也不抬地問道。
其實也隻是問問而已,從關外來的,自然是胡人無疑。而胡人現在是劉和的盟友,可以自由進出。
“是胡人。”
親兵道:“人數有點多,恐怕有三千多人。”
“這麼多人?”
鮮於奄站起身來,展眼向關外看去。果然看到一大群胡人騎著戰馬急速而來。
很快,那群胡人就來到了關隘的城門前。
“你們是哪個部落的?”鮮於奄問道。
其中一名胡人停下來,用半生不熟的漢語答道:“我們是蹋頓部落的人,前往易縣增援產蹋頓首領。”
而其它的胡人卻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徑直朝關門口走去。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