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通來到之後,也沒有將全部兵力用在東門。而是分兵四支,由高覽、高順、眭固各率四千騎兵繞城而走,前往封堵南、北、西三座城門。
王通自己則率其餘人馬,配合張合進攻東門。
最先出動的。
是晏明的重騎兵!
也不用擔心“騎兵三寶”曝光,因為這城中的匈奴人都得死!
由於時日較短,重騎兵的馬甲和人甲才打造了100多套,所以,現在的重騎營才100人。
城內之戰。
100重騎足矣!
……
重騎兵在行軍時,都是一人三馬。一匹馬供騎士行軍時騎乘,一匹馬馱著甲胄,另一匹馬空著備用。
到了城門後,王通便下令給晏明:“著甲,備戰!”
“諾!”
晏明應了一聲,迅速前往準備給,由於有其它士卒相助,不消片刻,100名重騎便已著裝完畢。
隨後,便緩緩向前,馳往雙方交戰的鋒線,接替張合的先鋒軍,來到了漢軍陣線的最前麵。
100名具裝玄甲騎排成5排,每排20騎,長槊平舉,直貫匈奴軍陣,如黑潮裂空,鬼幽降世;鐵蹄撼地,有進無退,所遇之敵,或被長槊捅穿,或戰馬撞倒再被重重的鐵蹄踏成肉泥。
呼廚泉大驚,厲聲高叫:“放箭,放箭!”
匈奴人紛紛彎弓搭箭射向這些鬼怪般的漢軍重騎。然而,密集的箭矢撞在鐵甲上叮當作響,迸出一點一點的火星,卻不能給這些戰馬和騎士帶來半點傷害。
一些匈奴人勇敢的衝上來,卻被重騎用沉重而鋒利的長槊捅穿了身體,甩落在一側。
匈奴人的鋒線被一撞而破。
隻留下遍地肉泥!
破開敵方鋒線之後,重騎兵便將長槊收起掛在得勝鉤上,再抽出掛在腰間的環首刀,見到有擋路的匈奴兵,揮手就是一刀砍翻。
匈奴人的皮甲在精鋼刃下,如同敗革般脆弱。有人舉盾格擋,卻被全身著甲的戰馬撞飛,未及哀嚎,沉重的鐵蹄已將其頭顱踏扁。
如巨杵搗蟻,擋者皆為齏粉!
骨骼碎裂聲密如冰雹。有匈奴卒被撞飛三丈,落地時五臟俱噴;更多者陷在泥濘中,被馬蹄連番踐踏,竟與血泥夯作一層肉毯。
“如此神軍,非人力可敵!”
匈奴人儘皆喪膽,紛紛發足狂奔,潰亂之中,但凡有人擋路,便不分青紅皂白,揮刀猛砍。
呼廚泉一看這情形,就知道敗了。
趕緊帶著親兵衝向北門方向,想從北門逃出城去。然而,當呼廚泉衝到北門時,北門城門之外,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一支漢軍早就在城外嚴陣以待,在見到城門打開的那一刻,便往城門前丟了幾十個汽油罐,再射出火箭將汽油點燃。
不僅如此,還有無數的弓弩對著城門攢射。最先衝出城門的匈奴人儘皆被射成刺蝟,並隨後被大火點燃。
“去西門!”
呼廚泉見北門衝不出去,又帶著殘兵衝向西門方向。然而,西門的情形也跟北門一樣。
不僅如此。
西門之外,還傳出了“陷陣之誌,有死無生”的呐喊聲——堵在外麵的,除了數千漢軍騎兵,還有高順和他的陷陣營。
再轉頭想去南門時,已有潰兵從南門方向跑來,顯然,南門已被進城的漢軍給控製了。
“回內城!”
無奈之下,呼廚泉隻好逃回內城之中,據內城而守。
……
在呼廚泉逃回內城之後,高順、眭固、高覽等人儘皆率軍進城,控製了所有的城門和城牆,不給任何匈奴人逃脫的機會。
城內四處亂竄的匈奴殘兵,很快便被剿滅,要麼投降,要麼被殺死,而匈奴王宮所在的內城,則被王通帶領的漢軍圍得嚴嚴實實。
呼廚泉站在內城的城門樓上。
對著外麵的王通大喊:
“尊貴的鎮北將軍,自鎮北將軍到並州以來,我們匈奴從未得罪過將軍。這兩年來,我們連打草穀的事情都沒乾。不知因何事冒犯將軍,使得將軍興兵攻打匈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