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載:爪黃飛電軀體雄壯,通體雪白,隻有馬蹄是黃色的。又因其奔跑速度極快,因此而得名爪黃飛電。
其體態形狀正好與眼前這匹馬王匹配。
隻是有一點王通想不明白。
據記載,爪黃飛電與赤兔一樣,都是屬於大宛良駒的品種,但它為何又變成了朔方草原的野馬王?
想來想去,百思不得騎姐。
但是,很有可能是某位西域商人或匈奴貴族的的戰馬在草原上留下的野種。畢竟,野種這東西連人類都不能避免,何況是戰馬。
而後來這匹戰馬被曹操所得,應該是袁紹與曹操作戰期間,匈奴曾多次相助袁紹,而被曹軍在戰場上繳獲所得。
……
王通放下心中的驚訝和疑惑。
用一雙威嚴的眼睛直視著那馬王的雙眼,那馬王渾身一抖,也用一雙犀利的眼睛與王通對視。
看得出來,此時的馬王對王通充滿了戒備和警惕。雙方就這樣對視了很久,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這個時候,誰眨眼誰就輸了!
有詩為證:
當它們的目光在空氣裡相撞,
它們聽見了彼此的睫毛劃破光明的聲響。
瞳孔漸漸漲潮。
漲成同一片沒有岸的汪洋。
它們看到了彼此眼裡的光,
那是它們今生今世賴以生存的營養。
整個宇宙似乎都在燃燒。
而它們的心,
似乎永遠封存在,這熊熊燃燒的中央……
……
言歸正傳。
一人一馬就這樣對視了很久,漸漸地,那馬王似乎有些乏了,犀利的眼神也變得柔和了一些。身上那根根豎起的馬毛,也慢慢平複了下來。
見到這樣,王通才讓自己的目光緩和下來。
隨手解下身上的兵刃丟給身後的典韋,又脫下身上的鎧甲,交給親兵。因為王通知道,自己的兵刃和鎧甲上沾過太多敵人的鮮血,帶著濃烈的煞氣。
這些煞氣,人感覺不到。
但是,動物能感覺得到。而王通脫下這些帶煞氣的東西,就是在向這匹野馬示好,表明自己對它沒有威脅。
隨後,才緩步上前。
慢慢地伸出手。
摸向馬王的額頭。
奇怪的是,那馬王的烈性似乎減少了很多,並沒有過激反應,也沒有用嘴來撞王通的手。而是任由王通將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
王通見狀,又將嘴湊向馬王的嘴唇。
輕輕地親了一口。
……
附錄圖片:親一口。)
……
馬王打了個響鼻,輕輕甩了甩頭。
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似乎是在埋怨王通早上吃了大蒜似的。
王通溫和的笑了笑,又將嘴巴湊近馬王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話。卻見那馬王突然昂起了頭,眼睛定定地看著王通,那馬眼之中,大顆大顆的淚珠往下掉。
王通用衣袖輕輕的為馬王拭淚。
誰知道,那眼淚卻越拭越多,如同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這還是馬嗎?
簡直是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身後的眾人全都驚呆了,因為這一幕實在是太詭異了,人與馬之間,竟然還可以這樣交流。
備注:究竟王通跟馬王說了些什麼,一直是曆史之謎。後世的曆史學家們為此而爭論了很久。
有的說王通說的是“瑪麗亞哼”,有的說是“瑪麗亞哼哼”,還有的說是“瑪麗瑪麗哼”。各種各樣的說法都有,大家爭執不休。還有兩個吃了飯沒事乾的老曆史學家為此而打得頭破血流。
一直到幾千年後,才有一位考古學家從一梱古老的竹簡中推算出,王通當時跟馬王說的其實是一首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