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二年195年)五月,西涼軍徹底分裂。李傕與郭汜之間混戰不休。張濟勸和失敗後,並沒有如原來曆史上一樣出走宛城,而是在其侄兒張繡的建議下,率本部兩萬人馬,經秦直道進入並州上郡。
由於王通早有派人聯係張繡和上郡太守牛金,牛金並沒有阻止張濟的進入,還為張濟的軍隊提供了大量的糧草。
而張濟也很識趣,擔心自己軍隊太多會在去太原時引起沿途地方的恐慌,便將軍隊暫時留在上郡,隻帶著張繡、胡車兒及300名親衛前往晉陽拜見王通。
王通在鎮北將軍府中接見了張濟和張繡。
見到王通後,張濟便拜倒在地,對王通說道:“張某勢窮來投,還請鎮北將軍收留。”
沒有叫主公,也沒有自稱末將。
依舊是一副軍閥作風。
堂上文武官員們的臉色都很不好,典韋更是將手放在雙鐵戟的戟把上,眼中冒出凶光,隻待王通一聲令下,便要將張濟叔侄斬殺當場。
不過,王通卻不以為意。
而是大度地笑了笑,上前扶起二人道:
“常言道:來者是客。二位將軍遠道而來,且容王某先儘地主之誼,為二位將軍擺酒接風。待吃飽喝足之後,本將會再送張將軍萬石糧草,以供將軍回關中之用。”
“這是何意?”
張濟一聽就急了,趕緊說道:“我等誠心前來投奔鎮北將軍,並沒想過要再回關中。莫非將軍不願收留?”
王通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賈詡。
賈詡是張濟的老鄉。
有些話,讓賈詡這個張濟的老鄉去說,會更恰當一些。賈詡見狀,便上前說道:
“張將軍誤會了。張將軍是身經百戰的老將,令侄張繡更是有北地槍王之稱,所部人馬也都是慣於征戰之軍。聽說張將軍來投,我家主公幾乎高興得夜不能眠。
然而,我家主公也有三個顧慮:
其一,軍紀問題。
並州軍法度森嚴,從不侵擾百姓,有劫掠百姓者皆為死罪。而西涼軍軍紀不嚴,經常劫掠百姓。
因此,若要投靠我家主公,就得用我並州軍法度,先對張將軍的軍隊進行整訓。
其二,軍隊歸屬問題。
西涼軍的軍隊將士,歸屬於各自主將,因此而形成多股大大小小的勢力,彼此之間動輒刀兵相向,內耗不斷。
而我軍主張的,是軍隊並非某位將領的私軍,而是全部歸鎮北將軍所有。鎮北將軍有權對任何一支軍隊進行調動或整頓。
其三,所有的統軍大將,都需要絕對效忠於鎮北將軍,並以鎮北將軍為主公,絕對服從鎮北將軍的命令和指示。
張將軍若是做不到以上三點,那就隻能將張將軍的軍隊禮送出境了。”
“這……”
張濟還有些猶豫,畢竟是成名多年的軍頭,擔心失去軍權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一旁的張繡卻肅然起敬道:“久聞鎮北將軍戰必勝、攻必克,又深得百姓擁戴,今日一見,才知絕非偶然。依末將看來,天下英主,唯鎮北將軍一人也!”
張濟聽張繡如此一說,也立馬反應過來,趕緊拉著張繡拜倒在地道:
“我等叔侄二人,願拜將軍為主公。麾下兩萬軍卒,也儘交由主公整頓。自今往後,唯主公馬首是瞻!”
王通見狀,這才再次上前扶二人道:“能得兩位將軍相助力,實王某之幸。也請兩位將軍儘管放心,王某絕不會虧待兩位將軍。
爾等麾下兩萬人馬,也儘交由兩位將軍繼續統領,但是,卻必須派駐軍法官進行整頓。不知兩位將軍是否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