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在範陽遭遇大敗,亡命逃跑,退至易縣,被王通數萬大軍團團圍住。
圍而不攻。
與此同時,袁紹此前分出去的幾路人馬,也都在郭嘉和徐庶的算計之中。其中兵力最多的,是趙睿那一路人馬。
趙睿為主帥,田豫為副將。
其中趙睿有冀州兵一萬二千餘人,田豫有幽州降軍八千。總計兩萬餘人。兩人受命率軍北上攻打薊縣。
然而,才剛到薊縣城外,便傳來了袁紹在範陽兵敗,被圍易縣的消息。接到這個消息之後,趙睿大驚失色。
遂急召副將田豫入帳中議事。
並暗伏刀斧手於屏風之後。
待田豫進帳之後,趙睿便屏退左右,將田豫單獨留在帳中,再以軍情相告。
然後,對田豫道:
“主公被圍,我軍亦深入幽州腹地,變成了一支孤軍,實不知該如何是好。”
田豫聞言,毫不猶豫地說道:
“大將軍被困易縣,若有閃失,則群龍無首,基業分崩離析。我等將校,當傾力救之!”
趙睿皺了皺眉頭,佯裝為難,又放低聲音道:“田將軍原本是驃騎將軍帳下大將,不知在王通帳下可有相熟之人。”
“趙將軍,這是何意?”
“代為引薦於驃騎將軍跟前。”
“你想投王通?”
田豫後退數步,拔刀在手,怒視趙睿,厲聲喝道:“大將軍待你不薄,你為何背叛大將軍?”
“何謂不薄?”
趙睿也後退數步,拔刀在手,冷哼一聲道:“袁紹剛到冀州之時,我趙家為袁紹捐糧捐錢,送壯丁五千助其成軍。
我兄弟三人同入袁紹軍中為將,跟隨袁紹南征北戰,立下無數戰功,兩位兄長儘皆戰死,僅餘本將一人。
如今,我趙家雖在冀州地位顯赫,但這一切都是用利益和功勳換來的。
如今,袁紹被困易縣,時日無多,我趙睿又豈能陪他同死。常言道:良禽擇木而棲,良臣擇主而事。驃騎將軍英明神武,我早有投效之意,此時不投,更待何時?”
田豫聞言,心念電轉。
正想要說話,忽見屏風後似有人影晃動,遂問道:“田某今日若不答應,將軍便會取下田某首級,送給王通為晉見之禮?”
趙睿上前一步,雙眼死死地盯著田豫,一字一頓地說道:“是又如何?”
“那就來取好了!”
田豫咬了咬牙,緊握戰刀,也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田豫已投袁大將軍,若再投王通,王通也容不下我。若趙將軍今日肯放我離開,我便自率本部人馬去救袁大將軍。
若不願放我離開,那今日便拚個魚死網破!”
說罷,便要上前動手。
“且慢!”
趙睿低喝一聲,棄刀於地,放聲大笑。
“趙將軍這是何意?”田豫詫異地問道。
“剛才故相試爾!”
趙睿長籲了口氣,又接著說道:“我趙家世代依附於袁氏,親眷家小乃至全族人都在鄴城,又豈有背叛之理。
隻是為防田將軍詐降,迫不得已,才出言相試。若有得罪之處,還請田將軍海涵。”
“原來如此!”
田豫眼中寒光一閃而逝,也收刀回梢,對趙睿抱拳行禮道:“田某不是胸襟狹小之人,如今主公被圍,事態緊急,還請將軍速速下令回師相救。
你我兩軍加在一起有兩外餘人,若再彙聚涿郡各縣兵力,可達四萬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