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正是王通!
這一次,王通共出兵八萬,其中步兵六萬,騎兵兩萬。因事態緊急,王通將六萬步兵交給高順統領,自己則與張繡率兩萬騎兵急急趕來。
到了南陽時,文聘已接到劉表命令,放開關隘讓王通大軍長驅直入,進入荊州境內。
到了前天晚上,王通的兩萬騎兵便到了樊城外的村莊,然後封鎖村莊,一邊休整,一邊用飛鴿傳書與襄陽城內的徐庶聯係。
讓徐庶誘使周瑜大軍攻城,然後,在周瑜的大軍正在攻城時,王通突然率騎兵殺出。
打周瑜一個措手不及!
……
倉促之間,江東軍根本無法組織反抗,更何況周瑜又吐血昏迷不醒。黃蓋見勢不妙,護著周瑜狼狽而逃。
其它正在攻城的江東軍,在王通的騎兵出現的那一刻,便陷入了崩潰,儘皆向東狂逃。
已經進城的陳武拚死殺出城門。
正好遇到王通。
王通這次用的是黑龍戟,見陳武凶悍,便衝上前去一戟劈向陳武。陳武揮刀格擋,被震得兩臂發麻,雙手抽筋,大刀掉落地上。
兩馬錯身而過之際,王通長戟向後斜刺,將陳武刺了一個對穿,再雙膀一抖,挑起陳武的屍體砸向陳武身後的江東兵。
這是“群攻”技能。
隨陳武從城內衝出來的江東兵,被陳武的屍體砸倒一大片。很多江東兵見陳武戰死、乾軍騎兵凶悍,紛紛棄械跪地投降。
王通沒有管這些投降的江東兵,帶著騎兵繞過跪滿一地的降兵,銜尾追殺狼狽逃竄的江東軍。一直追到城東三十裡處的漢水邊,因橋梁已被黃蓋破壞,才率軍而回。
……
這一戰,摧枯拉朽,追亡逐北。由於打了周瑜一個措手不及,根本就沒有遇到什麼像樣的反抗。
事後打掃戰場,清點戰果。
發現乾軍之中,傷亡不到百人。
殺敵五千餘人,俘虜三萬五千餘人。僅有不到三萬人渡過漢水,逃往江夏方向。
……
當王通再次回到襄陽城門口時,發現城門外拜了一大堆人。這些都是荊州的文武官員,而當先一人,身材臃腫,須發花白,手中舉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放著三塊金印。
這人就是劉表。
王通跳下戰馬,大步來到劉表跟前。伸手拿起一枚金印,上麵的刻字是“荊州牧”。
隨手丟給身後的典韋。
又拿起第二枚金印,上麵刻的是“鎮南將軍”。也隨手丟給身後的典韋。
再拿起第三枚金印,上麵刻的是“楚公”印。
王通想了一下,扶起劉表,將“楚公”金印塞回劉表手中,笑道:“這枚金印,景升兄還是自己留著吧。”
“不妥!”
劉表道:“劉某老邁,諸子才德均不足以嗣位。若非乾公來援,劉某及全家老小,皆已死於江東小兒之手,安敢再覬覦公爵之位?”
“景升兄休要客氣。”
王通笑道:“景升兄年歲漸長,軍政之事耗心耗力,王某年輕,自是當仁不讓,願意代勞。
然,景升兄治理荊州十年,收流民、剿宗賊、建學堂、穩州治、安萬民。種種舉措可圈可點,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一個公爵之位,景升兄當之無愧!
景升兄二子,也並非無才之輩,隻是尚需曆練。待荊州事了,可去找顧雍,讓顧雍安排官職。”
劉表聞言,趕緊拜謝。
王通將劉表扶起,順手摸了一把劉表的脈象,說道:
“若我所料不差,景升兄的後背,必有一處小小的紅腫,腫塊頂如栗米,根腳堅硬,發癢發痛。不知我說得可對?”
劉表聞言,滿臉訝異。
不解地問道:“劉某背上腫塊,僅賤內蔡氏知道,乾公如何得知,難道是蔡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