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禰衡見王通不站起來迎接，也不給自己座位，還一個勁地盤問，心中也有些惱火。
遂並不理睬王通的問話。
而是站直了身子，仰天長歎道：“天地雖闊，何無一人也！”
來了來了！
王通心中暗笑，故意冷哼一聲道：“吾帳下百餘人，皆當世英傑，何謂無人。”
“願聞。”
荀攸、賈詡、郭嘉、龐統、皆智計深遠，雖張良陳平不及；高順、張遼、典韋、趙雲皆勇不可擋，雖琴彭、馬武不及。呂布、徐晃為先鋒，顧雍、蔡邕為從事，徐元直天下奇才，田元皓忠直剛烈，安得無人？”
禰衡張口就來：“荀攸可吊喪問疾，賈詡可看墳守墓，郭嘉可關門閉戶，龐統可白詞念賦，高順可擊鼓鳴金，張遼可牧牛放馬，典韋可取狀讀招，趙雲可傳書送檄。
徐晃可磨刀鑄劍，顧雍可飲酒食糟，蔡邕可負版築牆，徐庶可屠豬殺狗，呂布可戟捅義父……其餘皆是衣架、飯囊、酒桶、肉袋耳！”??
一旁的典韋聞言，勃然大怒，拔出鐵戟就要向禰衡砍去。卻被王通伸手止住了。
王通也不再逗他了。
而是放聲大笑道：“久聞你這嘴巴比茅廁還臭，今日有幸一聞，果然傳言非虛。”
遂起身相迎。
並讓座於客位。然後問道：“聽說正平此來，乃是代天子傳旨。”
“錯了。”
禰衡笑道：“禰某手上確有聖旨，卻不是天子所書，而是漢賊曹操所書。在禰某看來，這聖旨如同一張廁紙，用來擦腚，剛好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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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通聞言，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遂將禰衡遞上來的聖旨隨手丟在一旁，對禰衡拱了拱手道：“正平人如其名，為人正直，才比良平。王某欽佩之至。隻是不知道，能否幫本將做一件事？”
“何事？”禰衡問道。
“舞文弄墨。”
王通道：“曹操、劉備、孫權，動用文人對我口誅筆伐，汙我名聲。你幫我寫幾本白話小說……也就是用最通俗的語言寫一些故事，用來抹黑他們三個狗娘養的，如何？”
“善！”
禰衡乾脆利落地答應了下來。
……
十天之後，禰衡再次拜見王通，給王通帶來三本小說。
書名分彆是：
《曹賊豔史》、《碧眼身世》、《桃園共女錄》。
隨手打開《曹賊豔史》，但見其第一頁的目錄下寫的是：
第一章，阿滿夜探何進媳。
第二章，月下亂戰來鶯兒。
第三章，阿瞞白晝幸宮女。
第四章，……
……
隨手打開第一章，細細看去，頓時讓人血脈僨張……
“好書，好書！”
王通讚不絕口。
又看了另外兩本，皆可堪稱傳世之作，那文筆比之屌絲作者山風木魚，更勝百倍。
忍不住放聲大笑。
讓人叫來賈詡道：“將這三本書，每本印刷一萬冊，再動用黑冰閣分發到天下各地，或在青樓酒肆中讓人說唱。”
“諾！”
賈詡應了一句，隨手翻開看了幾頁。
也大讚：“好書，好計！估計從此之後，曹孫劉三人，名聲會比茅廁還臭。”
……
待賈詡走了之後，王通才收斂了笑容。
一臉正色地對禰衡道：“你為人剛正而有才，本將這裡有督察副史之位，可願屈就？”
禰衡撲通一聲拜倒在地。
一改之前屌不拉嘰的樣子，肅然道：
“我本有心投效乾公久矣，初見乾公時態度桀驁，欲試乾公胸懷爾。乾公胸襟，有容人之量。較之曹賊，遠勝百倍。願拜為主公，誓死追隨！”
“好好好！”
王通上前扶起禰衡，大笑道：“從今往後，誰罵我你就給我罵誰，我想罵誰你也給我罵誰；誰看我不爽你就給我罵誰，我看誰不爽你也給我罵誰！誰汙我名聲你就給我汙誰，我想汙誰的名聲你也給我汙誰……”
禰衡：“……”
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禰衡罵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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