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那就乾脆做戲做全套。
“哎呀,這麼好的法子,我怎麼就沒想到!”
“哎呀,你真是太聰明了!”
“你咋就這麼聰明呢?來來來,讓我看看,看看你這嘰巴腦袋是怎麼長的。”
陸績:“……”
郭嘉:“……”
甘寧:“……”
備注:此處省略80個“……”。)
王通一把拉過陸績,端著陸績的腦袋看了又看,像是在研究什麼藝術品似的。
看那愛不釋手的樣子。
大有可能將這顆腦袋弄下來好好研究一番。
“乾公你快放手。”
陸績被嚇得趕緊掙脫往外邊跑,但是,在這軍帳之中,他哪裡跑得掉?更何況,胡車兒還在旁邊呢。人家那可是負五百斤,日行七百裡,一雙大長腿占了身體長度的五分之三!
才跑幾步,就被胡車兒一把逮住,抱回了王通跟前。
趕緊撲通一聲拜倒在地。
顫聲說道:“乾公饒命,我……”
眼看這人就要“自首”!
王通趕緊打斷他的話,大笑道:“陸兄弟休要慌張,我就是太高興了,所以就跟你開了個玩笑。”
一旁的郭嘉見機得快,趕緊過來補刀:
“陸兄弟有所不知,就因為北方士卒不善水戰,我家主公最近一直茶飯不思,夜不能眠,人都瘦了好大一圈。體重下降很快,以前300多斤的體重,現在隻剩下250斤。你該想象得到,他聽到你這麼好的計策,心裡該有多高興……”
“那也不能端著我的腦袋看啊,實在是太嚇人了!”
“你這算什麼?”
郭嘉站起身來,在陸績前麵一瘸一拐地走了幾步,又接著說道:
“你看看我這腿,你知道我這腿是怎麼瘸的麼,想當初,就因為突然知道我是郭奉孝,主公就讓典韋撲上來,將我這雙腿生生壓斷……
唉!自那以後,我每次向主公獻策,都要距離主公和典韋遠遠的,保持安全距離。
要我說,你今天還算是幸運的,因為典韋那廝不在這裡,否則,你很可能就不是被胡車兒抱回來,而是被典韋提著腦袋拽回來。
我家主公什麼都好,就是有點變態……”
陸績聞言,被驚得目瞪口呆。
此時,王通也終於忍住了笑,上前扶起陸績道:“實在抱歉得很,我是真的太高興了。我苦思了半個多月,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隻好讓甘寧拚命的練兵。
沒想到,陸兄弟一句話,就解決了我的半月之癢。真是太好了。這不一高興,差點就將你這腦袋……唉!
既然這樣,我就沒有必要再讓將士們苦練水上作戰了。隻需讓鐵匠們打製鐵鏈,將船隻連接起來,再讓木匠們在上麵鋪上木板即可。
原本是打算兩個月之後,待將士們適應了船上作戰之後才決戰的,而現在,隻需十幾天,將所有船隻連接好了,稍加演練,就可以決戰了。”
說到這裡,王通便停了下來。
將身體站得筆直。
一臉鄭重地整了整衣冠,向陸績深深一揖,高聲說道:“陸兄弟大才,一言解我心中困惑,請受我一禮。”
“使不得,使不得!”
陸績見狀,趕緊上前扶起道:“常聽人說,乾公求才若渴,禮賢下士,今日一見,才知傳言非虛。乾公得天下,乃眾望所歸,我陸績無才,願附驥尾!”
“好好好!”
王通笑道:“既然如此,就請公紀留在本公身邊,參讚軍機,屈尊左營軍師,如何?”
“這個……”
陸績自然不會答應,趕緊說道:“族人尚未安頓,若現在讓孫權知道,必害我族人。因此,下官還得先回江東,待此戰過後,再到乾公帳下效命。”
“倒是本公有欠考慮。”
王通點了點頭,又正色道:“不過,我與公紀一見如故,舍不得公紀就此離去。還請公紀在此盤桓幾天,與本公秉燭夜談,再順便指點一下軍中諸事,方才回返江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