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在徐州所發生的事情,夏清瑤都看在眼裡。
這支軍隊真的不是在作秀,也不是在完成任務。
而是真正的,在為了百姓而著想。
夏清瑤能夠看得見,
每一個士兵眼中的執著,有些人甚至已經連續堅持了一天一夜都沒有合眼。
眼中都能看見明顯的血絲。
有時候,她不禁在想,到底是什麼支撐著這些士兵們如此拚命。
可有些東西,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她問士兵們,士兵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隻知道說,有人告訴他們,他們的使命就是為了百姓的生命和財產的安全。
為了能夠讓更多人過的更幸福。
大家都幸福了,自己也會幸福,自己的家人也會幸福。
嗯,很樸實的想法。
但或許也正是這樣樸實的想法,才造就了徐州的局麵。
百姓不再害怕官兵,
官兵也不再疏遠百姓,大家甚至可以抽空坐在一起,勾肩搭背的聊著天,述說著心中悲苦。
一片其樂融融的模樣。
可夏清瑤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看著這樣的一支戰鬥力強悍,但卻又與這個時代完全不同。
格格不入的新式軍隊。
她的內心百感交集,有慶幸,有害怕,也有期待。
慶幸,這樣的軍隊是炎國的軍隊。
害怕,害怕未來自己或許會成為這樣一支深受百姓愛戴的軍隊的敵人。
期待,因為新式軍隊的出現,仿佛掀開了新世界的一角,夏清瑤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看。
看一看那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王兄,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夏清瑤看著秦墨,表情似乎有些糾結。
秦墨疑惑偏頭:“你想要問什麼?”
“王兄,你……到底想要乾什麼?”夏清瑤直視著秦墨的眼睛。
這似乎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的和秦墨對視。
放在平時,她甚至都沒有這個膽子。
但或許是在徐州見過了許許多多的悲歡離合,夏清瑤的內心很亂。
她需要一個指明燈,也需要一個方向。
內心的求知欲讓她已經忽略了秦墨的威嚴。
她隻想尋求一個答案。
“徐州的這支名為國防軍的軍隊,真的很強,擁有著這樣一支軍隊,王兄應該不會甘願屈居人下吧?”
說到這裡,夏清瑤頓了頓。
事實上,這樣說也有些不對勁,以秦墨現在的權勢來說,他並不屈居於任何人之下。
現在的秦墨,就是炎國最大的那一位。
可,這隻是實際上的。
名義上,秦墨還是臣,夏清瑤才是君!這是無可厚非的。
所以,夏清瑤補充道:“無論是從實際上,還是名義上……”
“而且,我有預感,那一天……不會遠的,對嗎?”
秦墨注視著夏清瑤,沒有任何掩飾的點了點頭。
他也不需要和夏清瑤有任何的掩飾。
論關係,事實上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兩人的關係並不差。
但,屁股永遠決定腦袋。
關係好,並不能代表什麼。
在走向新世界的偉大道路之上,誰也不能阻攔!
秦墨剛準備開口,夏清瑤搖了搖頭。
“王兄我大概明白了,我想……自己出去走一走好嗎?”
秦墨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給了夏清瑤獨自思考的時間。
隨後秦墨邁動步伐離開了徐州指揮部。
從霓虹那邊運送過來的金幣已經到達港口了。
一艘大船,裡麵裝載著至少八萬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