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站起身來。
食指依舊點在桌麵上那封電報之上。
咚……
“蕭乾剛剛說的不錯。”秦墨緩緩開口,語氣平靜,但話語卻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兔耳娘樂萌萌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悄悄的抬頭看了秦墨一眼。
很平靜的表情,但眼神卻與平常完全不一樣。
看不見平常的隨和,有的,隻有那隱隱壓抑的怒意。
“他們的確沒有將我們的話放在心上。”
“王都門口,難民暴亂?”
“區區一個可能是大梁的士兵,就能挑動如此大規模的騷動。”
“是他們不行呢?還是他們完全不在意呢?”
秦墨覺得這件事情很抽象。
王都作為一個國家的臉麵,本身在這樣的地方發生暴亂就已經很稀奇了。
天子腳下啊。
真是可笑至極!
若是鄭國真的將大秦的話放在心上,守在空地外的士兵還會隻有區區一百人嗎?
其實說白了,鄭國並不想就這麼向大秦低頭。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鄭國皇帝也是高高在上的人了,一國之主,又怎麼會那麼輕易的向他人低頭呢?
配合大秦的行動,更多的,也隻不過是表麵上敷衍一下大秦而已。
私底下,還不是在想儘辦法的聯係北方諸國,企圖組建聯盟,抗衡大秦?
這對於秦墨來說,並不是什麼值得生氣的事情。
人之常情,一個人,沒有真正的痛過,那他就不會低頭。
真正讓他生氣的,僅僅隻是大秦的人死了。
僅此而已。
我給你下過警告,你不聽,導致我的人死了,那接下來可就彆怪我了。
“鄭國如果沒有能力,那我們就幫幫他們。”秦墨緩緩開口。
蕭乾抬頭:“那……請問陛下,要做到什麼程度?”
“程度?”秦墨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大軍壓境,鄭國若是找出了真凶,那就讓鄭天瑞親自來長安請罪。”
“周邊諸國,一並問罪,我們說道就要做到,誰乾的,不重要,在哪裡出的事,我們就問罪周邊諸國,誰敢不從,打到服為止。”
“至於大梁……”
秦墨頓了頓,在場的所有人紛紛抬頭看向秦墨。
大梁,幾乎所有人都看的明白,這件事情的主謀就是大梁。
這不是什麼難以猜測的事情。
所以,關於大梁,究竟要如何對待?
“我記得,鶴希之前的電報指出,探索團隊的最終目的地就在大梁境內對吧?”
蕭乾點了點頭:“是的,算算時間,他們現在已經進入大梁了。”
“那事情就好辦了。”秦墨笑了,隨後猛的揮手,乾脆了當的二字脫口而出。
“滅國!”
“另外,如果鄭國找不到凶手,那就連他們一塊收拾了。”
輕描淡寫的話語,兩個國家的命運被決定。
夏清瑤倒吸一口涼氣,抬頭看向秦墨:“陛下……滅……滅國嗎?做到這個地步,會不會對我們……”
“這是必須要做的。”秦墨打斷並回應道。
“大梁,我大秦特使傳話,被拒之門外,明知道我們禁止任何人對大秦人出手,他們至於不顧。”
“這已經是在明晃晃的在抽我大秦的臉了。”
“若是不拿出足夠強硬的態度,以後,大秦說話誰都可以上來頂一嘴,踩一腳。”
“所以,他們必須死,沒有商量。”
話音落下,夏清瑤也不再有異議。
在她看來,並非是質疑秦墨的決定,而是在擔憂,隻因為一條人命滅一個國,是否會在輿論上對大秦產生不好的影響。
但既然秦墨都不怕,她自然也不會怕。
甚至,作為外交部發言人,類似於此類的話語,她還很樂意去說。
“常州軍事演習基地那邊怎麼樣了?”
蕭乾出聲道:“稟陛下,那邊演習正如火如荼的進行之中,白軍……被打的丟盔卸甲,據說有些團長,師長之流甚至被打到懷疑人生。”
“總之挺慘的。”
“不慘不足以磨練軍隊啊,不過沒關係。”秦墨笑了笑。
“雖然剛剛被虐了一頓,但很快這幫家夥就能出氣了。”
蕭乾聞言也是揚起了一抹笑意,同時,內心對於在這個節骨眼上跳上來的北方諸國感到一絲可悲。
在這個節骨眼上跳出來,天知道被虐慘的第一兵團會爆發出多強的戰鬥力呢?
蕭乾聳了聳肩,隻覺得那一定會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