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飯沼守他們能安全退到甲板,完全是鮫島具重為了顧全那一絲大局,主動當做人質。
“鮫島參謀長,你不能這樣冒險,現在怎麼還能相信這群無恥的家夥會遵守信用!”
聽到鮫島具重要一直將陸軍送上船,旁邊的將軍感覺天都塌了,要是參謀長出了什麼事,誰都擔當不起。
“行了,我和飯沼守都是參謀長,我相信他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鮫島具重當然是有把握才會這麼做的,今天要不是飯沼守在這,他甚至都不會同意這群陸軍走出會議室。
“可是!唉……”
麵對鮫島具重固執,海軍隻能咬了咬牙,不甘的看著參謀長和小澤艦長,一起乘著陸軍來時的小船漸漸遠去。
水兵還將小船遠去的樣子拍了下來,準備將這張照片命名為“帝國海軍的隱忍”。
最終陸軍等人在上船後,選擇遵守承諾,將鮫島具重和艦長小澤治三郎安全的送了回來。
“參謀長,我們要開炮擊沉他們嗎?”
小澤治三郎氣得牙癢癢,剛才他跟著一起當人質,是怕參謀長出事擔不起責任,這才冒險前往。
不過好在最後有驚無險的回來了。
“不,既然飯沼守遵守承諾,那我們就不能像陸軍某些人那樣無恥。”
鮫島具重看著幾裡外越來越小的身影,喃喃道“不過從明天開始,我們和他們就是真正的敵人了……”
“嗨!”
夕陽西下,在無錫前往常州的土路上,有一支車隊正在不斷向前馳騁。
說是車隊,其實也就一輛老式卡車和一輛德國寶馬r75挎鬥摩托車。
川西放牛娃騎著摩托車,任憑風吹在臉上,他側頭看了看車鬥裡的指揮官後,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哈哈哈哈,指揮官,看我表演個絕活!”
徐衍清之前一直在上海,並且出了上海後為了安全,就在卡車裡沒怎麼出來,現在還是他第一次透風。
“我的放牛娃上士,你可彆……”
看到指揮官還是一本正經的樣子,放牛娃臉上的壞笑更濃了,“哈哈哈,指揮官,還有阿瑞斯你也抓緊了,我要表演絕活嘍!”
“臥槽!放牛娃你這家夥悠著點!”
阿瑞斯就是閘北軍的那個一連長,已經在早上率領隊員和指揮官彙合,一起乘著卡車出了上海。
“你話彆那麼多,都抓緊嘍~”
放牛娃確定兩人已經抓緊後,將摩托車的車把一扭,直接將摩托車的挎鬥斜立了起來。
“放牛娃,你在乾什麼!彆把車給搞翻了!”
徐衍清哪裡想到絕活會是這個,連那新手村np的語氣都變了,緊張的朝放牛娃大喊起來。
“哈哈哈哈,指揮官你就放心吧,我這招都已經練熟了。”
放牛娃見指揮官終於不再是那副人機的語氣,此刻暢快的大笑起來。
阿瑞斯坐在放牛娃後麵,那種要翻車的感覺倒是沒徐衍清這麼強烈。
此刻感受著前方吹來的涼風,耳邊聽著放牛娃暢快的大笑,漸漸的也跟著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指揮官彆怕,放牛娃再開快點……”
“得嘞~”
徐衍清在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確定不會翻車後,也漸漸被這兩個玩家笑聲感染。
“哈哈哈哈,我的放牛娃上士,前進!前進!”
“是!我的指揮官!”
在夕陽的照耀下,他們三個就如同後世的年輕人一樣。
在得到心愛的大玩具後,約上好兄弟,一起瘋鬨著碾過揚起塵土的土路。
引擎轟鳴聲混著笑聲傳出很遠,連後麵那輛卡車上的玩家都不得不探出頭大喊“指揮官,你們慢點兒!”
但看著前麵那輛摩托車滑稽的樣子,也都紛紛跟著大笑起來。
仿佛,這裡已經不是那混亂、屈辱、讓人麻木的193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