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場遭遇戰犧牲了不少人,但戰爭遠遠沒有結束,馬新海他們這個連在稍作休整後,又開始趕赴下一處戰場。
“兄弟,等等我!我又來了!”
包紮完傷口的奔波兒灞,原先還哭哭啼啼的他,此刻生龍活虎抱著M3衝鋒槍快速追了上去,和之前的形象判若兩人。
嗒!嗒!嗒!嗒!嗒!
他跑到馬新海身邊,躲在同一處掩體後麵,也不露出頭學著非洲老鄉的操作,將槍舉過頭頂,摟住扳機就是一梭子。
“咦,你這是......”
剛打完一槍重新躲在磚牆後麵的馬新海,看著這個重新追上來的三傻子,心裡覺得有些奇怪。
剛才還不是哭哭啼啼的嗎,一點皮外傷就要死要活的。原以為他會在原地待著呢,沒想到又跟著追了過來。
要不是從奔波兒灞滿是灰塵的臉上看到兩道清晰的淚痕,不然他絕對不會將以為這還是之前那個人。
“爽,終於開張了!”
躲在牆後麵擼完一梭子的奔波兒灞,從始至終就沒有抬頭出去看過一眼,但從那興奮無比語氣不難聽出,他剛剛蒙中了。
“大兄弟彆看我了,乾他丫的!”
換子彈的間隙,奔波兒灞被這個NPC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嘴上打了句哈哈後,又故技重施,將槍舉出掩體看都不看就朝鬼子方向扣動了扳機。
“塔嗒嗒嗒嗒!”
在這種混亂的巷戰中,此刻他不再講究什麼戰術動作,隻要能活下來並且能打死鬼子,什麼招式都能使出來。
“你妹的小鬼子,之前老子是為了追求無傷才隱藏實力,現在甲都破了還怕個屁。”
之前他是犯了本本主義,也就是教條主義的錯誤,死板的將曾經了解到的戰術運用到“實戰”中,以至於最後鬨了笑話。
而現在已經破甲,並且感知屏蔽到最低且擁有大量戰術經驗的奔波兒灞,簡直強的可怕。
至於剛才他用非洲老鄉的經典盲射,也並非是在瞎打。
在開打之前他已經探頭觀察過,前方並沒有友軍的身影,有的隻是穿著屎黃色軍服的鬼子。
所以這種盲射極為適合現在的情景,在短短幾十米的距離,M3衝鋒槍以極高的射速一梭子打過去,還真蒙死了兩個鬼子,並且打傷不少人。
“走你!”
從第二個彈匣打完之後,奔波兒灞投出手雷拉響後,往日軍方向使勁扔去。
“嘭!”等手雷爆炸,他立即前麵另一個掩體滾去。
與此同時手裡的衝鋒槍彈匣也重新換好,幾個打滾就極為迅速的到達了下一處掩體後麵,隻是這次他沒有再進行盲射。
“塔塔塔...塔塔塔...塔塔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