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雲見攻伐力量強大的金係大道,都無法奈何周瞳,立刻又更換了一種力量。
他本來就是速成武夫,連武道意誌都沒有。
在他心中,聖域主人給他的力量,就是最為強大的手段。
既然一種大道力量無法拿下周瞳,那就換另外一種大道力量。
而周瞳,神色越打越輕鬆。
他最開始還有點忌憚安雲,畢竟三十多種大道之力,要是這其中能夠發揮出一種大道力量的玄妙,都是非常可怕的實力。
可是,打著打著他發現安雲就是個“輸出機器”,隻能被動地把大道力量使出來。
大道玄妙,根本沒有。
而體魄的力量,也是通過各種大道力量堆上去的。
力量固然強大,卻是直來直去。
所謂的收放自如,在安雲這裡,是完全不存在的。
周瞳在明白了安雲的底細之後,立刻換了一種打法。
他不再和安雲比拚力量,而是運用武技,和安雲周旋起來。
這倒不是怕了安雲的力量,而是他要通過安雲的出手,去揣摩安雲身上的那三十多種大道力量。
火係大道、金係大道這樣的大道力量,是非常常見的,周瞳根本不感興趣。
他想要的是安雲身上那些不常見的大道力量,想要從其中揣摩出一些奧妙來。
而安雲,也是越打越自信。
在他看來,周瞳最開始還能夠和他比拚兩拳,到後來,隻能“東躲西藏”。
他才使出幾種大道力量而已,就把周瞳逼到如此程度。
要是他把大道力量全部使出,豈不是能夠把周瞳打死?
於是,他換了一種大道力量。
又換了一種大道力量......
三十多種大道力量,隨著安雲的不斷發力,使出的大道力量越來越多,所剩的底牌,越來越少。
周圍觀戰的眾人,麵麵相覷。
他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個聖域使者看起來確實很強,非常強,但是,怎麼連對手都打不到?
在他們看來,聖域使者就應該一拳把青雲宗連著宗門全部摧毀,才符合道理。
可是,現在連個人都打不著......
青雲宗上,張一抱著手,看著周瞳戲耍安雲。
他完全不用擔心。
“老二應該也得到了師父給的血脈果和神通果,就是不知道老二領悟了什麼神通,得到了什麼血脈!”張一暗自思慮,“不過老二那種灰色的大道之力,怎麼感覺和生命的力量相悖?”
他融合了傳火者生命的一滴血,並感知過生命力量。
所以,當周瞳使出那種灰色大道力量的時候,他的感知是非常明顯的。
他們幾個都是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但是,每個人的教法,都是完全不一樣,所以,即便張一是大師兄,即便他在小千世界參悟過無數大道之力,也看不透周瞳的那種力量。
而此時的周瞳和安雲,已經激戰了上千招了。
安雲的三十七種大道力量,已經來來回回地使用了十多次,還是無法對周瞳有任何損傷。
甚至最開始還有一點威脅,到最後完全沒有半點威脅了。
安雲心中越打越憤怒,對周瞳怒吼:“你躲來躲去的,能不能正麵和我一戰?你們青雲宗,都是縮頭烏龜嗎?”
“轟——”
周瞳借著一拳碰撞的機會,身影猛然後退。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再次進攻,而是站在空中,注視著安雲,緩緩地說道:“既然你想正麵一戰,我成全你!”
他是想揣摩安雲身上的大道之力。
但是,這個人既然辱及到宗門,他就忍不住了。
他的宗門,不容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