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喜同喜——”項天孝閉目內視著，口不擇言隨口應和兩聲，突然雙眼一睜，右手舉到眼前用力，一副使勁捏爆空氣的模樣，要通過腦內直播畫麵，向夏倫丁展示他的仙力，“快看，快看——呃——”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起來，眉頭都皺成了川。
看著項天孝手臂都發力得顫抖起來，青筋直冒，夏倫丁疑惑道：“怎麼了？”
楓鈴兒代為解釋道：“他體內的仙力消失，隻剩內力了哩。”
夏倫丁：“啊？”
“……”項天孝憋了個大的，全身開始使勁，額頭都開始出汗。
楓鈴兒看著好笑：“咯咯咯——不用急哩，不穩定很正常，所以叫你鞏固哩……築基字麵意思，打牢基礎，這邊沒有設施、我們幫手，你隻能自己慢慢水磨工夫，轉換、提純仙力哩。。”
“……噗。”項天孝回憶之前的仙力感覺又努力了一會兒後，終於是放棄了，雙手往桌上一攤，吐出一口氣，“呼——難怪要安靜打坐，穩定心神什麼的哦，這一個不留神，仙力就溜走了，內裡能量循環係統得慢慢用新心法調整到仙力版本，有人指導的話，確實能事半功倍啊……”
看著妙妙劃拉出來的，無窮無儘的修行文檔，項天孝一陣頭大，不知該從什麼地方開始下手。
夏倫丁關心道：“怎麼會這樣？境界跌落了？這算什麼？”
楓鈴兒：“現實可不是遊戲哩，退步是很正常的哩，沒經驗值這種簡單化設定，等級升上去了會保底……閉關、築基丹、陣法、安神靜坐這些經驗之談，其實跟考試前吃飽睡好，出門先邁左腳一樣，有用，但並非決定性，否則戰鬥中臨陣突破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哩。”
項天孝：“那倒是，戰場環境可比我們坐著說話激烈多了……那我這種情況，到底算不算築基成功了啊？完全沒什麼異象，氣息一震，發個光都沒有，而且這仙力突然沒了，對以後修行會不會有影響啊……”
楓鈴兒：“你就當是手機電池耗儘關機了哩，實際情況挺複雜，你需要看幾本入門書，是了，仙紀萱那孩子給了一些，這裡再傳你一些知識，都是些前人筆記、心得、頓悟體感哩……你需要進行係統性的學習，之後要來我們學校哩。”
說著就把一枚類似山鬼錢幣的信息存儲媒介放在桌上，推向項天孝。
項天孝伸手收下這傳功玉簡一類的金屬鋼鏰，妙妙接觸獲取信息，獎勵了百來點通用幣：“好吧……”
夏倫丁：“現在不能去嗎？洞元福州不是已經飄在同步軌道上了嗎，都可以肉眼觀察到了。”
楓鈴兒指了指星戰投影：“那是假的，大氣層外的隻是個投影哩，不止我們，大宗門的天州都在給前線當後勤補給基地哩。”
項天孝向往地看著宇宙投影：“誒，這才有神仙打架的感覺啊，幾萬、幾億的，在宇宙太空天文單位以上的距離對轟……那種站在星球大地上拿劍放波的，隻是武俠。”
楓鈴兒：“‘道’的層次，光年超距作戰，才是真神仙哩，我們這些還是落了下乘……另外，這裡我也是一個分身哩，本體也在宇宙那邊作戰。”
項天孝驚了：“真的假？！一點都沒看出來啊，你也個偽人！”
“噗——咳咳咳——”夏倫丁連忙大聲打岔掉自家總督不過腦子的逆天言論，“咳哼——哎呀，完全看不出來，跟真人一樣的！是法術嗎，我們也能學？需要到達什麼境界嗎。”
同時心中滿是無奈，真是孽多不壓身，一點不擔心出口成禍，惹上仙人的因果。
楓鈴兒倒是不在意，解答夏倫丁的疑惑：“分身法術有仙力就能學習使用了哩，隻是每個境界，不同仙法的分身、化身區彆很大，需要進行係統的學習哩。”
項天孝：“所以偽人是不是也可以看成是一種另類的內部‘化身’？隻不過把原主頂號掉了而已。”
“……”夏倫丁無語，心累……這茬是過不去了是吧，居然又提起來，還在追著問。
楓鈴兒對穿越者老鄉是真有耐心，立即回答道：“‘忒修斯之船’這個悖論知道哩？不斷用最小單位，一模一樣的木板、部件，替換原本的船體，那麼到最後全部細胞都替換完一遍，原主還是原主哩？”
項天孝：“還是吧，4個月裡裡外外連血液都新陳代謝更新一遍了，10年全部骨骼都會換新，生物不代謝更新就會腐朽死亡，每個人每天都跟前一天的‘原版’不一樣……所以仙人追求的‘永生’是不是變成種‘單晶體’，一種永遠不更新了的個體嗎？那是不是也沒有了出汗、拉屎這些代謝……”
“咳咳咳——”夏倫丁大驚失色，也不知道是在打斷還是真給嚇嗆到了，瘋狂咳哼了起來。
項天孝連忙倒了一杯茶推到夏倫丁手辦大小的投影前：“唉喲，怎麼啦——來來來，喝口水，順順氣……”
“……”夏倫丁無奈翻白眼，開始有些同情薇希絲了，真不知道這位前輩是怎麼一路跟著項天孝走過來的，算是理解薇希絲為什麼連總督的名字都不願意叫，同時在考慮要不要成為薇希絲，加入叫總督“二哈”的行列。
楓鈴兒這邊則是立刻很認真地回答了項天孝的好奇：“有氧生物能到仙力，生命體征能量的轉變，意味著生命層次的躍遷哩，這就是武俠越厲害越難有後代的根本原因，仙人跟凡人更是有了生殖隔離，不止是兩種不同的生物，是生物跟非生物的差異哩，我們其實是外形像人的另一種東西了，所以拉出來的東西也不再是翔基這些有機化合物了哩。”
項天孝更好奇了：“那拉出來的是什麼？還分大小嗎？”
楓鈴兒聲線認真：“隨著修煉，細胞、基因會開始出現‘同素異形體’的變化哩，類似石墨結構轉變成金剛石這樣，如果身體不變化得更堅固，肉體本身就承載不了新的高級能量了……所有修煉者的身體，自我修複，也是有新陳代謝的，排泄的廢棄物，還會被當做一些靈丹妙藥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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