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樓離開後,李小嫻一臉歉意。
“對不起師弟,是我連累你了,如果今天不是執意要帶你來內城,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陳識搖搖頭,他的心裡還是有數的,就算今天沒有遇上馮家三少,可他既然早就盯上了自己的產業,那麼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沒關係,他們巧取豪奪慣了,我又沒什麼靠山,遲早會被他們盯上的。”
“我回去就跟李副館主說,讓他明天來你家裡坐鎮,想必馮家會給個麵子的。”
戚泉在一旁嘶著冷氣,他的雙臂此時高高腫起,像是兩節蓮藕一般。
“馮家對外城的所有勢力都不會給麵子的,權勢上他們有人在京裡做大官,實力上,馮家這樣的豪門都有不止一個換血宗師坐鎮。
宗師啊,千人敵萬人敵的存在!水火不侵,刀劍難傷,一人就能鎮一軍,這種強大令人絕望。”
“沒問你就少說話!”李小嫻回頭就戳了他手臂一下,痛得戚泉又是一個激靈。
……
“三少,那個陳老板就是你說的大魚?”就在陳識幾人走後,天字包廂裡,又傳來了歌舞升平。
馮濤悠閒地喝了杯茶水,道:“可不是嘛,最近市麵上流往京城的玉石,還有其他一些珍玩,都是從這個人手上出的。”
“哦,此人是什麼來頭?”
馮濤臉色稍有點遲疑,隨即道:“是個西域商人罷了,不知道走對了什麼商路,有一些高品質的貨源。”
“這一筆買賣三少估著有多大?”
“不少於五百萬兩!”馮濤斬釘截鐵道。
聞言,眾人呼吸一滯,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三少早說呀,剛剛就把人留下來,到時讓他們家裡慢慢出贖金,豈不是一勞永逸。”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咱這回出門人手也沒帶夠,那李小嫻實力也不弱,真的強留,咱這些人今天死了傷了都不劃算。再說了,要是這邊一動手,那邊就卷鋪蓋散了,到時你去哪找貨源?”
“摸清背景,直接截斷他們的商隊豈不是更好,在城內動手動靜可能會大了點。”
“時間緊急,軍費籌措不能馬虎,此人背後沒有什麼勢力,直接收了便是。”卻是在最上首的馮毅發話了,在這個小圈子裡,做為馮家大少爺的他擁有絕對的權威。
“對了,幾位得出些好手過來了,說好的,到時留足公家的,私下的分配可得按照人手的強弱多寡來了。”
眾人相視一眼,隨即哈哈大笑。
……
回到家後,陳府表麵上沒有什麼變化,實際上外鬆內緊。
為了避免武館的弟子有什麼不該有的傷亡,陳識雇了鷹爪幫幾十號人,散在陳府的外圍,監視著周邊的一舉一動。
依然還是戚泉作為統領,鷹爪幫的人對戚泉領導他們倒沒有什麼不服氣,本身長空武館的勢力對於他們還說也是一個巨無霸,他們也不知道防備的是誰,聽到有錢拿就開開心心地接單了。
事實證明,還真有一些盤外招在等著,單單一個晚上,就抓住了幾撥毛賊,被抓後他們有恃無恐,道:“陳老板你最好是早點把我們放的,你也知道的,背後的人你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