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截指第二重練成,陳識體內的能量又少了一截,可是剩下的能量還是很可觀,讓他身體脹痛。
陳識又拔出了龍鳴劍,在空地上演練起三才劍法。
一套劍法十三式打完,劍尖處竟冒出了微弱的螢光,即使沒怎麼用力,這一劍還是無聲地劃過地麵,在石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後半夜,陳識出了滿頭大汗,終於慢慢停下了身形。
他看了看門口處站樁一樣的戚泉,以及抱著雙臂,坐在院子的椅子上打瞌睡的李小嫻,微微一笑。
果然,什麼辛苦的修煉,都比不上氪金啊!
就是龍靈草隻有第一次服用效果最好,往後服用也就當一般的靈物罷了,不然陳識一定把三株全買下來!
“師姐,起床了,天涼……師姐?李小嫻!”
李小嫻眯著眼睛,她的意識正在回歸,可是眼皮子還是困。
“彆叫,我要再睡會兒。”她無力道。
陳識更加無力,就她這樣,你說他是為了陳識在護法吧,那還有點怪感動的。可你要說她儘職儘責嘛……歹人來了又走了,估計她還沒睡醒。
陳識想了想,彎起了身,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天涼,回屋睡吧。”
李小嫻眼睛微微顫了一下,沒有睜開。直到她被放到柔軟的床上,感受到鞋子被脫了下來,又被蓋上了被子,再聽到陳識的腳步聲走遠,她這才輕輕睜開了雙眼。
好困……
寧王府。
“皇姐,這麵鏡子好漂亮啊!”長寧郡主蘇薇灼還是個十二歲的小姑娘,是寧王的小女兒,麵對著堂姐蘇清歌,有一種源自血脈的親近。
“是嗎,是鏡子好看,還是鏡子裡的小薇灼好看呢?”
“嘻嘻,都好看!”
蘇清歌看著在鏡子麵前扮鬼臉的小姑娘,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她可沒想接受孔輝的贈禮,奈何他直接派人將其送到了寧王府,並表示隻是暫借寶地存放罷了,待公主走後他自然會上門取走。
蘇清歌歎了口氣。
天下大亂,作為宗室,她也想為父皇分憂,於是來到義州城,安撫軍民。
當然,最主要的是穩住當地的豪族,如孔、馮以及唯他們馬首是瞻的其他家族等,他們與當地的官府、駐軍都有千絲萬縷的聯係,穩住了他們,就等於穩住了義州。
此次,與她隨行的還有一些禁軍高手,如今已經散在了義州駐軍各處。
有她在,孔家、馮家、甚至寧王都不敢有什麼輕舉妄動。
雖然到處都有豪強擁兵自立,但在局勢未明之前,沒有豪強敢在大辰公主當麵扯旗造反!
她的目光從那麵鏡子上收回,又投向了桌麵。
桌麵上竟是在拍賣會上拍出去的“寒光”寶劍。
這寶劍被馮濤拍走,上貢給了他大哥馮毅,結果又被馮毅當成見麵禮,給送到了蘇清歌這裡。
她是個愛劍之人,隻一眼,就知道這柄劍的品質不凡,即使在皇宮大內,在凡兵之中亦屬於頂尖!
就在她欣賞著這把精美的長劍時,一個侍女匆匆走了進來。
“殿下,駐軍傳來消息,三天前,義州東北、東南麵的賊寇,已經裹挾流民,越過了濟水河,朝義州城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