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守在門外的義軍小校說明了一下情況,在他們的帶領下,陳識得以走出家門,前往武館。
一路之上,本以為會看到屍橫遍野,餓殍遍地的景象。
但事實證明,義軍中是有能人。
戰場的狼藉已經大致被清理,地麵上的血跡都還沒有乾透。義軍已開始挑選精壯,編練民團,同時維護社會治安,開鍋放糧,修繕房屋道路,一切有條不紊。
街麵上陸續有商家開門營業。
大體看上去雖然仍舊蕭條,但從秩序上來說,與之前朝廷的統治相比,簡直是天差地彆。
當然,變化還是有的。
陳識看到每家每戶,門前都擺上了香案,供奉著摩羅天王的雕像。
城裡一時確實找不出那麼多雕像的,就先用神位牌子代替,而城裡的木雕師傅頓時顯得金貴起來。
但這一切與陳識的關係都不大。
他將自己的定位擺得很清,他不是什麼救世主,也沒興趣,沒工夫摻和到這些鬥爭之中。
對於他來說,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他變強。
隻要現在這個環境能維持在一個平衡的狀態下,不至於出什麼意外,能夠讓他持續的修煉下去,能夠持續的安穩的變強,那麼他不介意繼續在這裡待下去。
但是一旦他發現這個環境已經不再適合他,那他果斷就會遷徙向更安全更穩定的地方。
事實上,他早已開始考慮離開這個城市,前往更加繁華安定的江南地區又或者是前往京師。
隻有在這些地方,他的財富才可以發揮最大的效用。
武館。
與陳識那裡不同,李元霸在義軍之中擔任客卿,雖沒有特殊權利,但地位等同於十方渠帥。
這也是焚香教軍隊組織的方式之一。
最高統帥稱為天王,教主,也就是梁師都。
旗下有十方渠帥,再下則是各地壇主、香主,然後是普通教眾、信眾。
到了武館之後,陳識看到整個武館其實略顯擁擠,人聲鼎沸,搞得跟菜市場一樣。
主要是各弟子的家小都在這裡。
雖然長空武館已經被劃為了義軍的勢力,但眾人心裡還是有著畏懼的情緒,不敢回家,待在這裡求個平安。
李元霸這裡就更熱鬨了,李元德、李小嫻,還有雷剛等四大弟子全部都在。
眾人圍坐在一起,聽著李元霸在講解長空心法精要。
陳識到了之後,場上幾人朝他瞥了一下,也沒說什麼。不過個個都屁股坐的安穩如山的,他也不好圍上去。
倒是雷剛和李小嫻,不約而同地朝他擠了擠眉,各自讓開了一個身位。
他這才上前,盤坐在兩人中間。
李元霸講的長空心法,並不是簡單的教大家怎麼去練,而是結合自己的經驗,把自己對於前六層的理解都說了一遍。
第六層對應能夠修煉到通脈巔峰。
陳識這麼一坐下就從中午坐到了晚上,最後還講了第七層的感悟。
但眾人都聽得有些雲裡霧裡。
主要是沒能突破,不成為換血宗師,真的講到了屬於那個領域的奧妙也把握不住。
原陳識是帶著問題來請教的,結果不知不覺間在一個下午的聽課中已經全部得到了解答。
至少在達到通脈巔峰之前,他已經不存在任何瓶頸!
隻要按時嗑藥,補充氣血,衝開竅穴。
很快他就能成為通脈巔峰境的高手。
“哎,這課聽的怎麼樣?你弄懂了多少?”李小嫻暗戳了她一下,講話間不經意的靠近,半個人都貼到了他的麵前。
陳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說:“挺好理解的,自然都弄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