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識伸出雙手,從蘇清歌那精致的耳側穿過,伸到了洞口處。
將早已準備好的藤蔓覆蓋在洞口之上,當藤蔓蓋上之後,原本就顯得昏暗的光線變得更加黯淡,就好像有人在他們眼前悄然拉上了一層厚重的黑幕。
此時的樹洞之內漆黑一片,真可謂伸手不見五指。
陳識試圖將自己的雙臂收回,但很快他便意識到,在如此狹窄有限的空間裡,多了一個人的存在後,這兩隻手臂竟一時間卡在那裡動彈不得。
稍稍遲疑了一下,陳識自然地將自己的雙手輕輕地環繞在了蘇清歌那纖細柔軟的腰間。
蘇清歌嬌軀微微一顫,被陳識觸碰的腰間瞬間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麻癢之感,這種奇妙的感覺猶如電流一般迅速傳遍她的全身,使得她整個人都變得酥軟無力起來。
“陳識,你……把手放開。”
陳識有氣無力道:“我手被卡住了,抽不過來,況且我也沒力氣了。”
“那……那……”蘇清歌陡然不知道說什麼了,隻覺得對麵這個男人是這麼的無賴。
昏暗之中,看不出兩人的表情。
但彼此麵對麵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心口相對的心臟跳動聲,如擂鼓一般,急促而雀躍。
就這樣待了好一會兒,蘇清歌心亂如麻,她從未與男子這般親近過,一種羞澀混雜著莫名的安心感充斥心間。
小腦袋瓜此時就像一個被各種思緒填滿的大口袋,不停地翻騰著。
“完蛋了,難道這就是母後曾經提及過的清白之身嗎?我的清白是不是就這樣一去不複返啦?”
她越想心越亂,感覺整個人都要被這些念頭給淹沒了。
千般思計,想著自己的清白就這樣沒了,不禁悲從中來。
她安慰自己,楊姨曾經教導她說,江湖兒女,整日裡打打殺殺,有一些身體上的接觸實在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根本無需大驚小怪。更何況,她們皇室中人個個都修習武藝,如果僅僅因為擔心有可能和異性產生接觸,就連修行都放棄了,那豈不是因噎廢食?
可就在這時,又有一個不同的聲音在她腦海深處叫嚷起來:“不對不對,這怎麼能一樣呢?這跟平日裡打架時你一拳我一腳的情況完全是兩碼事好不好!”
各種各樣相互矛盾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裡激烈交鋒,猶如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心在胡亂跳動,呼吸紊亂不堪,這又如何靜得下來呢!
陳識知道,再這樣下去兩人隻能藏個寂寞。
他抑製掉身體的躁動,道:“我看你當時藏匿的時候,應該是有一套獨特的呼吸之法吧,當時的我離你近在咫尺,卻無法感知到你的氣息。”
他說的正是當初蘇清歌藏身於他府邸之中時所使用的隱匿手段。
蘇清歌平抑了一下心中的異樣與慌亂,道:“是一個比較簡單的呼吸法門,名為龜息之術。”
緊接著,她毫不猶豫地將龜息術的法門要訣詳細講述了出來。
憑借著過人的天賦和悟性,陳識隻一遍便領會了其中關鍵所在。
他立刻開始按照龜息術的要領調整起自己的呼吸節奏來。
沒過多久,他原本劇烈跳動的心逐漸平緩下來,而他的呼吸聲更是變得越來越微弱,直至幾近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