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如血,大風熾烈。
“小子,交出丹藥,否則今日你必死無疑!”有人威脅道,語氣平淡,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殺意。
陳識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丹藥隻有一枚,你們這麼多人,夠分嗎?”
聲音雖淡,卻不掩嘲諷之意。
“那就不勞閣下操心了。”此人冷哼一聲,透露出絲絲不耐煩。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不自覺地將目光落向地麵的幾具屍體,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做那出頭鳥。
一個公子哥帶著幾分客氣,笑嗬嗬地對著身邊好友道:“於兄,你的身法卓越,無人能及,要不你先上?”
另一個公子哥聞言,頓時不悅地回敬了一句,“你的劍法還好呢,你怎麼不先上?”
顯然,大家都看出了陳識的棘手。
那深不可測的實力,讓眾人忌憚不已。
“彆那麼多廢話了,大家一起上,至於丹藥,那還不是各憑本事?”有一人冷聲喝道。
“在理。”
“一起上!”
四麵八方皆是殺機而至,陳識猛一跺腳,屋項承受不住他的重量,驟然塌陷,他整個人撞入了閣樓之中。
一堆刀光、劍氣席卷而至,將閣樓瞬間變成了廢墟!
煙塵四起,木屑紛飛,就在閣樓塌陷瞬間,陳識又從窗口處破窗而出。
浮光劍法、掠影身法,特性就是鋒利,以及極速!
他們快,但陳識更快。
身形如電,劍光如虹,仿佛能斬斷一切阻礙!
有一人迎麵殺來,離陳識最近,劍光一卷,伴隨著慘叫聲,殘肢斷臂掉落一地。
“啊!”又有人被一劍腰斬,一時之間卻沒死掉,痛苦嚎叫。
一堆人的修為都在伯仲之間,剛好成為陳識最好的磨劍石!
一刻鐘過去,陳識的招式也越來越熟練,劍法與身法都已經達到登堂入室的水準。
幾人衝入某處彆院大堂,劍光頓時將這片建築籠罩在內。
這邊轟得一聲,幾根柱子被撞斬斷,那邊嘩的一下,厚實的牆壁被轟出了一個大窟窿。
又是三顆人頭拋飛而起,鮮血如水柱,噴了一地。
兩名公子哥環視周圍,悚然一驚,這場上竟是隻剩下他們了!
陳識長劍染血,殺機正濃。
兩名貴公子相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恐懼,忽然轉身就跑!
“跑得掉嗎?”陳識如影隨形。
“牛頭兄弟,我乃是長青伯府的三公子,殺了我的話,整個伯府是不會放過你的!”危急之時,左側那人大聲叫道。
“好兄弟,我爹是彭城伯,放過我,你開個價!”另一人也急忙喊道,眼神中閃爍著求生的渴望。
陳識沒有說話,這些人的話,他知道不可信。
隻是劍光一閃,眼看就要將這兩人殺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又一道劍光趕來,救下了這兩人。
陳識一看,竟是交易會上的那個侍女!
“手下留情!“這侍女擋下陳識的攻擊,持劍的手微微顫抖。
”阿碧姑娘!“
”阿碧姑娘救命啊!“
兩人絕處逢生,大喜過望。
陳識微微一頓,壓著聲音道:”莊園之外,死生勿論,這是你們的規矩。“
侍女清冷的聲音道:”話雖如此,但你下手太過狠毒,今日參加詩會的一半人數都已死在這裡,這其他人死了也就死了,但楊公子與於公子身份尊貴,不得有絲毫閃失。”
“是怕以後沒人敢再來你們的交易會吧?”
藏頭露尾之輩,死了也就死了,興許壓根就沒人知道他們來過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