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隻剩下三叔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通紅的眼睛。
陳識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三叔不愧是見過世麵的,他稍稍平複了一下心情,將蓋子扣上,提了提箱子,嗯,提不動。
再來!
青筋皆冒,臉紅脖子粗的,還是提不動!弄得自己老腰都閃了。
“我草,這得有多少,200斤嗎?”三叔扶腰喘氣。
陳識道:“比這還多一點。”
“多少?”
“五個我草。”
良久,三叔的喘氣聲終於平複下來,他顫抖地點了根煙,直到抽完之後,這才轉頭對著陳識道。
“說吧,你小子想乾什麼。”
“幫我賣掉。”
“可以。”
陳識一呆,道:“三叔,你不問問我?”
“問你什麼?”
“呃……”
“你又不是小孩子,想告訴我的話,你自然會說的。”三叔拍了拍陳識的肩膀道。
陳識沉默了片刻,道:“那我就不說了。”
三叔神情一僵。
陳識又道:“昨天我聽到樓上有動靜,我還以為你回來了。”
三叔:“啊?”
神情已然是閃過驚慌之色。
“那就是三嬸來了。”
看來,對於這個徐秀,三叔還是很在乎的。
三叔道:“你沒跟她說什麼吧?”
“我還用說什麼嗎,你看看你這副縱欲過度的樣子。”陳識沒好氣道。“張嘴。”
三叔又啊了一聲,茫然地看了看陳識一眼,隻見陳識抬起手,飛快地將一枚氣血丹按到三叔口中。
“咳咳,你給我吃的什麼東西?”三叔退後兩步,按了按喉嚨難受道。
陳識卻道:“三叔,你應該知道,人到中年,身不由己,保濕杯裡泡枸杞。”
“胡說,你叔永遠28,我還是大好青年!”三叔什麼都能輸,一張嘴絕對不饒人。
陳識神秘一笑,推著他離開道:“是好東西,吃完就是青年了,三叔你就偷著樂吧。”
三叔被他推出了門外,已聽得到樓上廚房傳來了叮叮鐺鐺的聲音,應該是徐秀起來做早飯了。
三叔正忐忑著想著話術時,卻不知陳識剛剛給他吃了什麼東西,原本疲憊的身子竟又生出幾分氣力來。
詫異了一下,又等了兩分鐘,然後,他隻覺得小腹微微一熱,有暖流在不停遊動。
他驚喜地感受了一下,神情變得自然起來。隻見他不再猶豫,上得樓去,不一會兒,就傳來了一聲驚呼。
“呀,你乾什麼,大白天的!”
聲音不大,但奈何陳識的聽力太好了。搖搖頭,也不理他們,下樓去了。
隻待什麼時候三叔幫他處理完吧,這麼一大筆錢,又該如何轉化為實力呢?
一連三天,三叔都在為他這事奔走,畢竟,這麼大的金額,一家很難有足夠的現金流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