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識不禁失笑,原本他並未想過收徒之事,想著指點幾招,讓兩人去給他取來純陽鐵盒即可。然而,這柳鶯鶯卻極為聰慧,懂得抓住機會。
“請師父喝茶!”柳鶯鶯在一邊恭敬地遞上茶盞。
陳識打趣道:“是梁蕭拜師又不是你拜師,你這是打算提前幫著自己男人管事嗎?”
柳鶯鶯臉一紅,急忙把茶杯往梁蕭手中一塞,道:“快點給師父敬茶!”
梁蕭連忙接過來雙手奉茶,陳識接過茶盞,輕抿一口,道:“很好,你這個徒弟,我便收下了。”
兩人聞言,頓時喜出望外。
陳識緩緩說道:“既然你已拜我為師,為師便與你說清楚,我姓陳,單名一個識字,無門無派。”
“既然收了徒弟,那便給門派取個好聽的名字。咱們的門派,嗯,便稱為太玄宗吧。以後,你便是太玄宗的大弟子了。”
梁蕭欣喜之下,瞧見一旁的柳鶯鶯,道:“師父,那鶯鶯……”
陳識道:“收一個兩個也無甚區彆,她要是願意,本師就再收一個弟子又何妨?”
“鶯鶯,你聽見了嗎,快過來一起拜師。”
柳鶯鶯聞言欣喜,卻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我出生於天山派,師父待我恩重如山,我自然不可能再拜入彆的門下。”
陳識麵色古怪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天山派的武功?”
柳鶯鶯呆了一下,道:“前輩不要騙我,天山派人員凋零,又都是女流之輩,我卻是未曾聽過我們門派有您這號人物。”
陳識心道,待我得到了你師門先祖的先祖留下的純陽鐵盒,學了裡麵的武功,嗬,那何止是你師門長輩,連楚仙流見了都得叫聲爺。
“隨你了,不過夫唱婦隨,你便隨梁蕭一同叫我師父吧。”
柳鶯鶯臉一紅,道:“是,師父。”
陳識補充道:“我沒有什麼門戶之見,在此之前你們就算有過師承也不打緊,你們叫我一聲師父,該教你們的我也會教你們,咱們門派連個山門都沒有,我也不需要你們供奉祖師,也不需要你們給我養老送終,僅是一個名頭罷了,無需太過在意。”
柳鶯鶯聞言,心中慚愧,當場跪下,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梁蕭也跟著她又拜了一遍。陳識微微一笑,將兩人扶了起來。
之前,兩人隻想著能夠得到仙緣,真正拜師之後,卻發自內心地感受到了一種欣喜,一種歸屬感。
一個是自幼失怙,流浪江湖,舉目無親。一個是生他養大的師父被自己的師叔韓凝紫打成重傷,已不在人世,她一個人大老遠從天山跑到這江浙。
都是身世坎坷之人,如今有了一處歸屬,自然是喜不自勝。
就在師徒名分定下之後,陳識福至心靈,好像突然有一股說不清、看不見的運道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讓他感覺通體舒泰,靈台清明。
“這是怎麼回事?”他心中一動。
石似乎在探索著什麼,過了一會才回到:“這方世界有些奇特,你與天運之子結下了大因果,得到了運道加身。”
“運道?”
“氣運加身,則福澤深厚,諸事順遂,逢凶化吉,遇難呈祥。”
陳識看著這一堆形容詞陷入沉思。
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到“氣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但又確確實實讓他靈台清明,隻學好像做什麼事情都能如期達成目標一般。
陳識思考之時,兩個便宜徒弟沒有打擾他,隻是你撞撞我我撞撞你,像極了在學校罰站的少年們。
是啊,此時兩人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江湖少年青衫薄,初露鋒芒的年紀,可不跳脫嘛。
陳識將梁蕭叫上前來,傳給了他太玄經的第一篇。
梁蕭天資卓絕,悟性奇高,武學招式幾乎一看就會,就連這內功心法也是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