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總看了陳識一眼,冷哼一聲:“彪子,我也不想跟你繞彎子了。老胡他是我們的人,現在出了事,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等等,你叫我什麼?”三叔的表情有些驚愕。
“小彪子。”汪總一字一句道。
biao,第三聲。
三叔的臉冷了下來,眼神變得格外銳利。
“汪狗子,老子給你臉了?”
汪總將手上的筆洗猛的一丟,鐺的一下,直接砸爛了玻璃櫃台。
六子原本一直站在角落,都還沒來得及過來。
看見兩邊一言不合好像要動手一樣,他帶著身後兩個兄弟走了上來,隱隱將三叔和汪總兩人隔開。
“你們的行動我沒參與過,也不清楚具體情況。小彪子,道上叫你一句彪哥,你彆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我不是乾你這一行的,大家不要互相為難。都是替人辦事的,我現在的要求也不高,不管你有沒有得到你想要的東西,我隻想知道老胡他們在哪裡。”
三叔對著六子他們點了點頭,又對著汪總道:“不是吧,連東西都不重要了?你們什麼時候這麼在意老胡這種人的生死了?”
汪總目光緊緊盯著老王:“所以說,你承認見過他?”
“我可沒有這樣說。”三叔又失口否認。不能說,說了就得沾上事。
汪總冷笑一聲,目光轉向陳識,語帶威脅:“這是你侄子吧?估值千億?科技新貴?嗬嗬,好一個青年才俊,彪子,我想你沒必要拿自己還有家人的命開玩笑,在靜海,每天總有那麼多人因為意外而喪命,你說是吧?”
三叔麵色古怪,眼神在陳識身上掃過,那眼神在說:“你看,有人在威脅你,要不要乾死他?”
陳識回了個眼神:“等著給你練練手。”
三叔道:“你說的不錯,這就是我的大侄子,他早就活夠了,要不你幫他‘意外’一下?”
汪總神情一滯,最後一絲耐心也被徹底消耗殆儘。他輕輕舉了舉手,屋內的保鏢瞬間會意,將卷簾門完全拉下,再將窗簾拉上,店內頓時與外界隔絕。
六子以及兩個兄弟見狀,頓時一驚。
特彆是六子,知道有陳識在,根本不會有什麼問題,於是毫不猶豫地踏步向前,身姿挺拔,眼神中滿是殺氣,直直地懟著對方。
雙方的氣勢對比起來,差距十分明顯。
六子算是當過兵,武力值較高,眼神中透著一股堅毅。但另外兩個兄弟隻是普通的小弟,長得瘦瘦弱弱,一看就缺乏戰鬥經驗。
而對方除了外麵守門的兩個壯漢保鏢,屋裡還有四個,個個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肌肉高高隆起,看上去一個個都很有壓迫力。
要是他們穿上黑西裝、打上領帶,走在街上,恐怕都會被誤認為是黑社會。
“小彪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希望等下你還能這麼硬氣。”
對於汪總來說,他可沒有什麼特彆溫和的手段。
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深知沒有什麼人的嘴是撬不開的。以他的行事作風,不可能會采取什麼溫和的方式。
三叔輕笑了笑,伸手把六子往自己身邊扯了一下,說道:“好久沒活動筋骨了,汪總,是想配合我鍛煉一下嗎?”
汪總冷哼一聲,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那給我們的陳老板欣賞一下咱們兄弟的身手。”
一邊說著,四個保鏢中,當先一人猛的一撲,施展了一個標準的擒拿手,直直地朝著三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