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罵罵咧咧了一路,車都開不穩了。
一億,這才半小時啊,這錢在自己手裡還沒捂熱乎呢!
“快點轉給我吧,最近公司正等著投資呢,那些融資一時半會兒也到不了賬。留著這錢先給員工發工資過年!”陳識催促著他。
“先讓我心疼一下。”三叔肉痛道。
……。
“沈少,今晚你留下來嗎?”一個長相精致,化著濃妝的女孩一臉幽怨地趴在他的身上。
沈丘麵無表情地起身道:“不用了,回去有事。”
說完,他砰地一下關門離去。
“呸,起都起不來,一被子的汗,還不是虛。”
沈丘這三天過得那叫一個提心吊膽。
特彆是最近他老是疑神疑鬼的,總感覺身體莫名地顫抖,就好像有一股寒氣入侵,整個人仿佛置身於極度陰冷環境中。晚上,即便蓋著厚厚的被子,身上全是汗,他卻依舊能感覺心底那股刺骨的冷意。
他心裡直發毛,嚇得趕緊跑去醫院檢查。可是換了兩家醫院做了全套的檢查,可結果卻顯示一切正常,什麼毛病都沒查出來。
家裡得知他去醫院檢查後,問問他出什麼事了。
沈丘隨口敷衍了幾句,壓根就沒打算把事情說出來。
他一想到自己身體裡藏著一顆定時炸彈,就不由得心悸。
但現代醫學卻完全查不出來到底他的體內有什麼東西,自己的小命當然是最要緊的,至於原本任務不任務的,再說吧,到時候隨便找個借口應付過去就完事了。
嗯,又過了一天,沈丘心中的恐慌情緒漸漸消退。
他發現隻要自己不劇烈運動,也不刻意去想這件事,身體裡的那股冷意似乎也沒那麼難受了。
他又開始仔細回想起那天三叔與陳識輕描淡寫地出手,那場麵讓他目眩神迷。
一百多人,包含了見過血的戰場精英,在三叔麵前根本不堪一擊,所有人筋斷骨折,慘不忍睹!
而汪程連續打空了一個彈夾,卻連的身影都捕捉不到,最後被殘忍地打斷了四肢。
沈丘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掌握的到底是什麼能力,這股力量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唉,我都34歲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拜師?”
……
而另一邊,在一個私密的茶室之內,幾個侍女正將一個u盤插入投影儀中。
茶室之內,坐著幾位上了年紀的老人,他們表情鬆弛,眼神中透露出深邃。
“這是我安排在沈家的沈丘身邊的暗子拍到的畫麵。”有一個男子恭敬地向前,朝幾位大佬解說道。
隨後,視頻開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