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心下一鬆,長空鏢局的來曆?
這種公開的事情倒不是不能說。
於是他很快就組織語言說了起來:“前輩,長空鏢局原本隻是長空武館下的一個機構,而且隻在大辰的西北一帶活動,主要經營範圍不過義州三地。
但十年之前,義州淪陷,焚香教教主梁師都自封梁王,並以此為基地,這些年已陸續攻取了七州之地。
長空武館在梁王轄內,武館弟子多有在梁軍中效力,武館不僅開遍了七州之地,甚至其他地方也給武館幾分麵子。
顯州就是如此,此地的長空鏢局成立於五年之前,在東海王司馬越的轄內。”
“東海王?”
掌櫃的接口道:“這東海王也是個草頭王,自封的,勢力包括顯州周圍。”
吳良道:“掌櫃的稱呼這麼不客氣?我差點以為你也是這東海王門下的呢……”
掌櫃笑嗬嗬道:“口誤口誤,小兄弟保密啊。”
陳識沉默了一會兒,悠悠一歎。“已經十年了啊。”
他又問道:“這天下的勢力現在分成了幾股?”
吳良說道:“這,我也說不清。天下戰亂不休,今日的梟雄有可能下一刻就倒下,這都是說不準的。
不過,當前名頭最大的,一是西北的梁王,雄踞七州之地,教內高手如雲,宗師數以百計,深不可測。二是南方的吳王、越王、荊王、楚王,都是大辰宗室,勢力強大。北邊還有幽州王慕容恪,並州王劉聰,陰山王拓拔烈,河東王石勒……”
陳識越聽眉頭皺得越深。
“現在朝廷怎麼樣了?”陳識又問道。
吳良小心地瞥了一眼陳識,暗道該不會遇到一個閉關多年都不問世事的老前輩了吧。
當然,他也沒膽子深究,人家怎麼問,他就怎麼答就是了。
“這十年來,玉京城已經被並州王劉聰圍了兩次了,這是胡人政權,窮得厲害,一有天災就南下……雖然最終都打退了他們的進攻,不過京畿也是損失慘重。”吳良說道。
陳識吐出了一口氣,沒被攻破就好,那蘇清歌應當就還是安全的……
想到這裡,心中關於錨點的感應突然清晰了起來。
他看向了吳良背後的包袱。
吳良臉色一白,心想這前輩怎麼還在打這個主意。
“前輩……”吳良剛要開口。
話未說完,他的背後那包袱“嘶啦”一下就裂開了,露出了一個二尺見方的木盒。
這盒子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包袱裂開後,盒子瞬間便吸到了陳識的手中。
吳良臉色大變,想衝過去,卻發現有一股無可名狀的威壓壓到了他的身上,讓他渾身上下動彈不得。
陳識看了他一眼,吳良臉色憋得通紅。
又看了山羊胡子一眼,掌櫃的就當什麼也沒看成到。
一股波動散開,盒子打開,一柄斷劍靜靜躺在盒子裡。
斷劍也飄了起來,懸浮在他眼前。
雖是斷劍,但能看得出來它的主人很是愛護它,劍保養得很好,光可照人。
劍是寶劍,鋒銳暗藏,劍柄纏著紅布,劍穗處掛著一方小玉。
靠近劍柄的地方刻了兩個小字。
“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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