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伯府。
“轟!”
大門連著周圍的院牆瞬間坍塌成了廢墟,兩隻看門石獅子倒伏在地,雙眼呆滯。
一個不怒自威的老者顯然早有準備,站在院子中央,他穿著錦繡華服,身邊有精銳的護衛侍立。
見到陳識闖了進來,他也不意外,隻是淡淡說道:“看來老夫小看你了。”
陳識說道:“可惜後悔也晚了。”
“有什麼好後悔的,不過是一個走運的小白臉罷了。真當老夫會把你看在眼中嗎?”
武安伯冷笑一聲,偃月刀往地上重重一頓,怦然一聲,蛛網般的裂縫在地板上蔓延開來。
他看著陳識說道:“本想留你一條狗命的,可惜你自己不識趣。出劍吧!”
陳識搖了搖頭說:“你沒有讓我出劍的資格。”
“狂妄!”武安伯怒極反笑,“那你便死吧!”
一把憑空出現的刀影,斬出了三丈長的刀芒!
劇烈的白光充斥著整個小院天地。
閃耀的光芒讓跟來的趙守業等人幾乎睜不開眼睛,宗師級的大戰對他們來說太遙遠了,靠近這類戰場,哪怕被一點餘波蹭到,那也是非死即傷!
偃月刀鎖定了方圓三丈之地,好像將這一片天地都禁錮了一般,讓身處其中的一切,包括螞蟻都感受到了萬均巨力,被牢牢地釘死在原地。
陳識的身影卻仿佛絲毫不受影響,向左輕輕邁出了一步。
轟!
刀下劈,地板開裂出一道深深的凹陷,飛濺的石塊變成了最尖銳的暗器,打在照壁之上、院牆之上,深深地嵌入進去。
強大的氣勁遠在百米之外的普通人仍然割得臉上生痛,甚至有人被碎片擊中,悄無聲息就倒伏下去。
武安伯並未驚訝,卻是馬上變招,施展斬月十三刀。
一刀接著一刀,一刀大過一刀,整個小院硬生生地被犁了一遍,到了後麵第十三刀時,他臉色漲紅,一刀劈出,刀芒十丈,威力已是第一刀的三倍之高,讓圍觀而來的眾人駭然。
“這是武安伯的絕技,楊家不傳之秘,果然凶殘,這是第十三刀,就連我不敢說能夠接下。”
“彆胡吹大氣了,我不知道你,你連三刀都接不上!”
這次的爭鬥比在陳府那裡的聲勢大多了,心懷叵測的人也有很多。
可是在京城這個特殊的地方以及這個特殊的節點,大家都選擇了明哲保身。
不是生死之交,幾乎沒有人去乾涉這場衝突。
那是當然的,沒看就連最愛管閒事的六扇門,現在也是遠遠地站在遠處,一聲不吭嗎?
“徐總旗,我們真的不插手他們的爭鬥嗎?”
“你知道打上武安伯府的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