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調息結束後,驚異道:“《太玄經》竟然可以治療丹田內傷,我真是聞所未聞。”
“一因一果,皆有定數,要不是你教我這無上功法,我又恰好練成,否則又怎會剛好能幫到你?”
兩人相坐溫存,陳識的功法當然早不是簡單的《太玄經》了,否則即便能治療丹田之傷,也不會見效這麼快。
以他如今的進度,花上幾天的時間幫蘇清歌調理一番,當能讓她很快就恢複元氣。
此時,門口傳來了聲音:“殿下,皇甫家的人到了,詢問皇甫緒的去向。”
蘇清歌苦著小臉,看著陳識,道:“看你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
陳識輕輕一笑:“他們加起來也打不過你的駙馬爺。”
“他們的家主皇甫興是當朝大將軍,位列三公,還是一名三次換血的大宗師。”
“誰還不是個大宗師了,你讓他來,我讓他一隻手。”
“……”
大將軍府。
皇甫興軍務繁忙,正準備入宮上值,看著外麵畏畏縮縮,如喪考妣的下人,喝道:“緒公子呢?還沒回來嗎?”
這些人被嚇得腿一軟,跪倒在地上連連磕頭,號啕大哭。
皇甫興皺眉道:“哭什麼?”
他出得門來,就見院子裡擺了幾口棺材,棺材是普通老百姓最常用的製式。
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猛然一揮手,強大的氣勁噴薄而出,將四口棺材上的板蓋全部掀飛。
下一刻,他的雙眼猛然瞪大,血絲慢慢爬上他的眼白之中,如同一頭野獸壓抑著的嘶吼聲傳來:“誰殺了吾孫?”
待到皇甫緒的父親皇甫運匆匆而來時,隻看到院中橫屍當場的十多個下人。
堂屋正中,一具屍身安置在一方棺材中,赫然是自己的寶貝兒子!
且不提皇甫家族震怒不已,天色尚早,軍中的傳令兵便已匆匆趕來,要求公主入值軍中。
陳識卻隻是漫不經心地一揮手,打發道:“公主正在休養,沒空理會這些。”
他在給蘇清歌梳頭。
“你那位兄長,既然已經將宗室的軍隊全部收走,那這仗就由著他去打便是,為何還要讓你們上前線裝點門麵?”
蘇清歌看著鏡中的陳識一臉認真地為她梳妝,心中湧起陣陣滿足。
“大辰以武立國,宗室子弟皆有修為傍身,修為高的二次換血宗師,即便再不濟,也有通脈巔峰的實力。這些戰力若運用得當,豈不是陷陣營的最佳人選?”
“你哥再糊塗,也不會派你們這堆宗室去白白送死吧。”
蘇清歌微微歎息:“他以前不是這樣子的。”
權力使人迷失,普通將領再強大也有限度,這些宗室,有不少人可是有繼承大寶的資格。
陳識不再多言,為她輕輕梳著頭。
鏡中的美人未施粉黛,清麗脫俗,皓白的玉頸之下,山峰高聳挺秀,梳著梳著,他的手慢慢下滑,就停在了不該停的地方。
蘇清歌紅著臉將他的手打開,佯裝嗔怒:“我還沒原諒你呢!”
“彆動,我是在給你療傷,你沒感覺我在渡入真氣嗎?”
蘇清歌感受了一下,果然是有一股暖流,在為她梳理經脈,可是她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可是……你療傷不需要揉來揉去吧?”
陳識一本正經道:“我這是為了促進血液循環,你要相信大夫。“
蘇清歌咬著下唇道:“欺辱公主,你真是個亂臣賊子!”
天啊,她好會啊!